返回第五百一十五章 虎口翻转漏了底 镇远关外染黄沙  大虞仵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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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提溜一只瘟鸡似的,将这个堂堂边关总兵提了起来。

    砰。

    贺铁山被重重掼在宇文宁马前。

    摔掉两颗大门牙。

    “公主饶命!下官也是被逼的!”

    “那鬼方的使者拿刀架在下官脖子上……”

    贺铁山顾不上嘴里的血,砰砰地磕头。

    宇文宁居高临下,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三天前夜里,你从东门放出去的那个车队,领头的是谁?”

    贺铁山浑身发抖。

    “是,是个断了手的女人,带着个戴面具的草原人。”

    “车上拉的什么?”

    “只有一辆特制的八匹马拉的铁木大车。”

    贺铁山咽了口唾沫,牙关直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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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放着个巨大的精钢锁箱。”

    “那箱子太重了,压得车轱辘陷进地里足有半尺深。”

    叶云泽眉头一拧。

    这和顾长清鹰信里提到的东西一模一样。

    宇文宁身体前倾:“那女人进关借道,总得给你留点买路财。”

    “没留金银。”

    “她留下了一批药。”

    贺铁山的声音越变越小。

    “说是神仙药,吃了能让人在雪地里趴三天三夜不觉得冷,连刀砍在身上都不觉得疼。”

    “药在哪?”

    宇文宁问。

    贺铁山伸出哆嗦的手,指向总兵府的方向。

    “在,在我家后院的地窖里。”

    “用小木箱子封着,泡在坛子里。”

    ……

    镇远关总兵府。

    后院地窖。

    门刚被叶云泽踹开,一股刺鼻的恶臭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不是尸体腐烂的发臭。

    倒像是在熬干的醋渣里混了大量发霉的药渣,酸臭刺鼻。

    宇文宁用手帕捂住口鼻,提着裙摆走下潮湿的青石台阶。

    两个玄甲卫举着火把照明。

    地窖中央整齐地码放着七八个半人高的黑陶大缸。

    每个缸口都用厚厚的油布和黄泥封死。

    叶云泽大步走过去,拔出短刀。

    顺着缸口边缘划了一圈。

    黄泥扑簌簌掉在地上。

    油布掀开。

    那股酸臭味瞬间浓烈了十倍,呛得旁边举火把的士兵连连咳嗽。

    火光凑近。

    叶云泽探头往里看。

    这位见惯了沙场死人的禁军统领只看了一眼,胃里便一阵翻江倒海,用力转过头干呕起来。

    “怎么回事?”

    宇文宁强忍着恶心往前走。

    黑色的药液呈现一种粘稠的胶状。

    液体中央浸泡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肉疙瘩。

    那肉疙瘩没有骨皮。

    表面布满了一层犹如活物般的紫黑色脉络。

    靠着缸底沉积的那些药渣吊着命。

    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肌肉纹理因为剧烈的收缩而诡异地蠕动起来,就像是一个还在跳动的心脏。

    又像是一团剥了皮的肉胎。

    “这就是贺铁山说的神仙药?”

    叶云泽用刀尖挑起那块肉胎。

    肉块离开药水暴露在空气中,表面迅速发黑干瘪,散发出一阵阵腥臭的白烟。

    宇文宁退后两步。

    “密封好装箱。”

    “立刻派最快的驿马把这些东西送回京城提刑司,交给顾长清和韩菱。”

    “这东西太邪门了,不能留在边关。”

    ……

    大同城外向北五十里。

    白登山。

    一匹瘦骨嶙峋的蒙古马倒在雪堆里,口吐白沫已经死透了。

    冷面总旗狼牙趴在马尸后面,嘴里叼着一截枯树枝,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他的肩膀上落满了雪,和周围的环境完全融为一体。

    距离他不到百步的地方,一队约莫五百人的鬼方轻骑正在歇马。

    狼牙原本是奉沈十六的命去镇远关给长公主报信。

    但他走到白登山附近时发现了不同寻常的车辙印。

    阿勒坦的大部队撤退,马蹄印和辎重车的压痕非常凌乱。

    但这道车辙却孤零零地游离在撤军路线之外。

    深深地切开冰面,一直向西北方向延伸。

    只有装载了超过千斤重物的马车,才能压出这种深坑。

    而且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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