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一把抱住顾长清的皂靴。
仰起头又哭又笑。
“是你!是你们顾家!”
“五十八年前,你爷爷放宇文家入关,这是天谴!”
“大虞皇室全都是疯子!血里流着诅咒!”
“林霜月说得对,宇文家的人都该死绝!”
李青站在后头听得头皮发麻。
按在刀柄上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皇室秘闻听到这个份上。
换做旁人早就被吓得肝胆俱裂了。
顾长清却嫌恶地将脚抽了出来。
韩菱上前一步,挡在顾长清身前。
防止这疯婆子再有什么过激举动。
“把她送回去,严加看管。”
“别让她接触任何利器,也别让她自寻短见。”
顾长清转过身。
提起灯笼往大门外走。
李青赶紧跟上两步。
“大人,这太后满嘴胡言,什么顾家放水门,什么宇文家的诅咒。”
“咱们还要往下查吗?”
顾长清跨出门槛。
冷风扑面而来。
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韩菱赶忙将一个汤婆子塞进他手里。
“查。”
“不管是大靖的余孽,还是宇文家的脏水。”
“提刑司挂了牌子,就没有遇到悬案往回缩的道理。”
顾长清拢紧了大氅。
“何况林霜月已经把底牌带去了西北。”
“沈十六此刻应该已经咬上他们了。”
……
祁连山脉东麓。
暴风雪遮天蔽日。
气温降到了滴水成冰的程度。
几百匹马在积雪中艰难跋涉。
呼延烬坐在一辆双马拉的毡车上。
手里捧着个羊皮酒囊。
不断往嘴里灌着辛辣的烈酒驱寒。
车厢外头。
三十几个鬼方黑沙骑兵正挥舞着皮鞭。
驱赶着八匹高头大马拖拽那辆沉重的铁木大车。
车上装载的精钢锁箱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沉重的车轮在雪面上碾压出深深的沟壑。
“还要走多远才能到暗河口?”
呼延烬不耐烦地挑开门帘。
冲着前面领路的向导大吼。
向导是个戴着狗皮帽子的老猎户。
冻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回左贤王的话,翻过前面那道冰岭,底下的山谷里就是不冻河的泉眼。”
老猎户牙关直打颤。
“只要把那箱子沉进去,河水顺着地下暗网。”
“最多五天,就能流进大虞边关的所有水井。”
呼延烬骂了一句草原脏话。
放下帘子。
林霜月裹着厚厚的白狐裘坐在车厢另一头。
脸色因为严寒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
手里攥着一个精致的紫金手炉。
“左贤王似乎很心焦。”
林霜月闭着眼睛养神。
嘴唇微微嗡动。
“这雪下得这么大,我们连火炮都没抢到,折损了那么多弟兄。”
呼延烬冷哼一声。
“现在大汗已经撤军回了王庭。”
“我们带着这么个要命的毒源在这荒山野岭里转悠。”
“万一大同城里的沈十六追上来,就凭外面那五百个骑兵,根本挡不住。”
林霜月猛地睁开眼。
“沈十六手底下的兵刚打完守城战,早已是强弩之末。”
“就算他追出来,在这种极端天气下,他们的战马也跑不快。”
林霜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况且我留下的那些药人死士,足够在路上消耗他们大半的体力。”
“这局棋,大虞必败。”
话音刚落。
车厢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长哨。
那是鬼方斥候遇袭时的预警号角。
紧接着是弓弦剧烈震颤的破空声。
扑通。
两具后背插着玄铁重箭的鬼方斥候尸体。
从马背上直直摔了下来。
砸在铁木大车前方的雪窝子里。
血水顺着箭杆流出。
瞬间在雪地上冻成了红色的冰碴。
呼延烬一脚踹开车门。
抽出半月弯刀跳下马车。
漫天的风雪中。
后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