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是巴结吗？”

    “嗯……就是像王师兄对刘师姐那样，刘师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你并没有那样巴结我。”

    许若欣站起身，故作高傲道：“因为师傅她说过‘剑修要有剑修的骨气！’，我不能太像王师兄了。”

    “十一。”

    “柳师姐好”

    柳寒霜微微颔首，看向萧一一道：“五日后去藏龙渊。”接着如冷风般刮走。

    许若欣搓了搓胳膊道：“柳师姐还是一如既往啊……”

    萧一一不发一言，继续看卷册。

    许若欣跟着看了会，觉着无趣，便在一旁耍起了剑。

    等萧一一放下卷册时，许若欣正吃着清韵带来的小吃，一晃一晃的和她聊着天

    “师姐。”

    两人的目光随着话音移来。

    “小十一，快来尝尝这个。”

    “这个超级好吃！”

    萧一一拿起一块，慢吞吞的吃起来。许是吃的太慢了，手里的糕点还剩一半时，许若欣便开口询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喜不喜欢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萧一一顿了顿，隔着油纸把东西往许若欣那推了推。

    “那我就不客气啦！”

    “小若欣你啊……再吃一块就不许吃啦。”

    清韵嘴上说着禁令，眼神却含着宠溺，萧一一想，许若欣几乎和所有人都能相处的好，哪怕是柳寒霜这样的人面对她也会分出一些目光来。

    “啊……师姐天下第一好~”

    “你答应我了这次只吃自己那份的。”

    “萧忆她同意分给我了……而且师姐你带的糕点真的很好吃啊！”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等会吃多了积食肚子又会难受的。”

    “那我留着明天吃。”

    清韵看向一旁安安静静的萧一一，道：“小十一有没有喜欢的味道？”

    “师姐带的都好吃。”

    “嘴巴这么甜啊？”清韵捏了捏萧一一的脸道：“明明每次都只吃了一点点。”

    “因为若欣每次都吃完了。”所以好吃。

    许若欣怪叫一声，扑过来道：“萧忆你最好啦！”

    清韵眉眼含笑，声音假带怒意：“刚刚还说师姐天下第一好。”

    萧一一静静看着她们玩闹，突然开始想自己来此处的意义——这好像本就没有意义，想来想去也没有答案，最终只能让自己陷入无意义的伪命题中。

    *

    五日后萧一一的识字课刚好结束，下了课她便来到藏龙渊。水黑不见底，风过如刀刮，四周只余她一人。

    萧一一左右等不来怀仪，便寻了个大石块于背风处坐下，又开始辨认储物袋里的东西。

    说起这储物袋里的东西，前几日随手翻看丹书时，萧一一发现这炼丹跟现世的化工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凭借自己浅薄的高中化学功底，想来上手会更容易……吧？

    “小十一，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萧一一将卷名露出来，不做言语。

    “在看丹书啊……”怀仪摸了摸好学的小徒弟道：“给师傅瞧瞧最近学了些什么术法？”

    于是乎萧一一像模像样的展示起来，这左手一道化水妙法，右脚一道御风灵术，倒真有几分修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