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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声中,缓缓地、不甘地洞开了。
没有鼓角,没有旌旗,只有一片死寂。
毛利秀就褪去了华丽的藩主服饰,换上了一身表示谢罪与臣服的素白色麻质小直衣,长发未冠,披散在肩头。
他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步伐虚浮,双臂被一根粗糙的麻绳象征性地缚在身前。
在他身后半步,跟着同样面色灰败、仿佛一夜老了十岁的笔头家老宍户元次,以及其他几位主要家臣。他们也都身着素服,神情或麻木,或悲愤,或空洞。
这一行人,代表着曾经叱咤风云、在战国乱世与幕府时代都举足轻重的西国雄藩毛利家的最后尊严,徒步缓缓走出城门,走过吊桥,走向前方那片严整、沉默、散发着无形威压的明军阵前。
在距离明军前锋阵列约五十步处,他们停了下来。
毛利秀就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跪倒在冰冷、沾着晨露的地面上。
他低下头,用颤抖的双手,高高捧起三样东西:
代表长州藩统治合法性的金印;
作为武家统帅与武士精神象征的传世名刀“日光一文字”;
以及用紫檀木匣盛放的、详尽的军械库册与领地户口目录。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微不可闻,但在死寂的空气中,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罪臣……毛利秀就,率长州藩上下……向大明天兵请降……愿献上藩印、兵械、土地、民册……听凭圣皇陛下发落……惟求……惟求天恩浩荡……”
端坐在一辆敞篷式“烈风”装甲指挥车上的明军前锋指挥官——一位面容刚毅、眼神锐利的大明将领——微微颔首。
他没有下车,只是示意身旁的副官上前,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三样象征权力交割的物品,检查后,向后挥了挥手。
一队明军士兵立刻上前,“扶起”了跪地的毛利秀就等人。
动作不算粗暴,但也绝无恭敬,更像是在执行接收程序。
常遇春本人并未亲临受降现场,但他通过前线通讯,严格遵循并体现了仙舟中枢的最高指示精神。
随后,由一名随军文官出面,当众高声宣读了由“圣皇陛下敕令、北路军统帅常遇春副署”的处置决定:
“查,长州藩原主毛利秀就,虽先前受幕府蛊惑,抗拒天兵,然终能识天命、察时务,率众归降,使生灵免遭刀兵之祸,其行可悯,其心可原。”
“兹,特降恩旨:保留‘毛利’家名不绝,以示圣皇怀柔远人之德。降封毛利秀就为‘长州伯’,秩同大明五品闲职。”
“原长州藩属地,除划出萩城内宅邸一片及周边田产百石,作为‘长州伯’供养之资外,余者尽数收归大明朝廷直辖,设‘长州镇抚使司’管辖。”
“毛利秀就及其直系眷属、侍从若干,即日迁往九州博多城居住,朝廷拨给宅院,一应供给,务必周全。”
实则为远离旧领地、便于监视的软禁!
这份处置,可谓恩威并施,分寸拿捏得极其精准。“保留家名”和“降封伯爵”的帽子,满足了吉川广正密约中的核心请求,也给足了毛利家表面上的体面,足以安抚那些依旧心存故主的旧藩士情绪,大大减少了后续治理的潜在阻力。
而“尽收领地”和“迁居软禁”,则彻底、干净地剥夺了毛利家所有的政治权力和复起根基,确保了新占领区的绝对安全。
而对于那位临阵投诚、且立下“导引之功”的关键人物吉川广正,处置决定的后半部分,则给予了明确的酬庸与定位:
“原长州藩臣吉川广正,深明大义,导引有功。”
“特委任为‘长州镇抚使司’副使, 协助朝廷官员,暂行管理长州庶务。”
“务须尽心竭力,安抚地方,清点户籍,收缴兵械,导引旧俗,以观后效。”
“副使”一职,位在朝廷空降的正使之下,看似权力有限,实则在新旧交替、百废待兴、且正使往往不熟悉本地情况的初期,这个位置至关重要。
它赋予了吉川广正合法的行政身份和相当大的实际操作空间,使他成为明军在新占领区实施统治、平稳过渡不可或缺的关键代理人之一。
当然,“以观后效”四个字依然如影随形,提醒着他这权力与地位的暂时性与条件性。
至于正使,卫小宝早已经想好了,由自己从系统商城购买熟悉倭国情况的本地名将与大臣的仿生人,让他们治理当地,文治武功兼备,又对自己百分百忠诚!
完美无缺!
长州藩,这个以桀骜不驯、藩风强悍着称、曾在幕末掀起滔天巨浪的雄藩,其核心权力结构的更迭与地方治理的过渡,竟在如此短促……
从兵临城下到开城投降,不过旬日;
几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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