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零五章 暗渡陈仓:明正女皇的密信送达  穿越鹿鼎记,帝国无疆佳丽万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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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军先遣指挥部下属的一个临时机构——“风物鉴录司”。

    ……

    “风物鉴录司”设在一处刚刚接收的原广岛藩属小城的一间宽敞和室内。

    这里原本可能是某位家老的文书间,如今榻榻米上铺开了草席,摆上了从明军后勤带来的简易桌椅。

    空气中弥漫着旧式建筑特有的木头味、淡淡的霉味,以及新近加入的纸张和墨锭的气息。

    司内仅有寥寥数人:一位主事是位四十余岁、面容清癯、曾游历过南洋的汉人文官;

    两位通译,一老一少,负责处理日语文书;

    还有三位类似“顾问”的随军学者,其中两人对日本历史民俗略有涉猎,另一人则擅长书画鉴定。

    他们的任务繁重而枯燥:从源源不断送来的各种缴获文书中,进行初步筛选、分类、登记,鉴别哪些可能具有情报价值,如地图、藩国账册、书信,哪些属于有研究意义的文史资料,哪些则纯粹是废物。

    工作常常持续到深夜,油灯下,人们的身影在墙纸上晃动,只有翻阅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低语打破寂静。

    这一日,一批新的“文化资料”被送来,其中就包括从那支公卿队伍中缴获的书籍。

    工作分配下来,负责整理这批古籍的,是一位名叫沈文澜的中年文书。

    沈文澜并非科举正途出身,原是大明东南某藏书世家负责古籍修缮的匠人,因手艺精湛、见识广博,且略通一些海外情势,被征召随军,安置在这鉴录司做些专业对口的工作。

    他性格沉静,做事极其细致,甚至有些刻板的认真。多年的古籍修缮经验让他养成了一种职业性的敏感——对纸张的质地、厚度、装帧的细节、乃至函套的微妙异常,都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洞察力。

    他像往常一样,将书籍一本本取出,先观察外观,记录基本信息,再小心翻阅内容概要。

    当他拿起那卷深蓝色函套的《古今和歌集》古抄本时,手指习惯性地沿着函套边缘和封面抚过。就在指尖划过函套中段某处时,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厚度差异感传来——并非凸起,而是某一片区域的韧性似乎略有不同,按压时反馈稍异。

    若是旁人,或许根本不会在意。

    但沈文澜停下了动作。他凑近油灯,仔细审视那片区域,外观毫无破绽。

    他犹豫了一下,从随身工具袋中取出一把用于修复的、极其纤薄光滑的骨制小刀。

    他并非要破坏,而是试图从函套边缘的接缝处进行最谨慎的探查。

    随着小刀尖端极其轻柔地探入接缝,沿着裱糊的夹层游走,他确实感觉到了一层额外的、非常纤薄的夹层。

    他屏住呼吸,用更精细的手法,小心地挑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线头,然后,用镊子般稳定的手指,缓缓从夹层中……抽出了一角纸张。

    那不是和歌集用的泛黄和纸,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质地异常柔韧细腻、颜色微带暖黄、触手生温的特殊纸张。

    仅凭这纸张的材质和那隐约透出的、极淡雅优美的菊与桐叶暗纹,沈文澜的心便猛地一沉。

    这绝非寻常之物!

    他强压住剧烈的心跳,轻轻将整张信笺完全抽出。

    信笺展开,上面是以极其工整娟秀、却力透纸背的笔迹书写的汉字文言。

    沈文澜快速扫过开头几句,措辞之典雅含蓄、用典之精巧、用意之幽深曲折,远超他这些日子见过的任何倭国文人唱和、公文往来甚至密谋书信。

    这更像是某种……宫廷秘奏,或国书级别的暗通款曲!

    沈文澜额角渗出细汗。

    他深知自己可能触碰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他未敢再多看,立刻按照严格的规程,将信笺原样放回。他并未完全拆开函套,只是从夹层取出信笺;然后取来特制的防水防窥信袋,将信笺装入,密封,并在封口处签下自己的名字和发现时间。

    随后,他写了一份极其简要却要点明确的说明,连同信袋,直接呈交给了鉴录司的主事。

    主事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文官,他打开信袋,只看了信笺材质和前两行,脸色便凝重起来。

    他立刻屏退左右,独自在室内仔细阅读了全文。

    阅毕,他闭目沉思片刻,再无丝毫犹豫。

    这已远非“风物鉴录”的范畴。

    此事关乎军国大计,甚至可能涉及对倭战略的根本调整。

    他立即启用鉴录司内最高权限的通讯设备——一部连接着“灵犀”网络的加密终端。

    他将信笺以高精度扫描,生成全息影像,附上沈文澜的说明和自己的初步分析判断,文中重点指出信笺材质疑似皇室专用、文笔极可能出自高阶宫廷人

    ……

    “苍穹号”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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