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三十四章 被逼至绝境的反抗:火星与烈焰  穿越鹿鼎记,帝国无疆佳丽万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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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

    无边的恐惧与压迫,自然会孕育绝望的反抗。

    这反抗,在《定倭诏》颁布后的头两年里,此起彼伏,如同暗夜中零星迸发的火星。

    在偏远的山村,少数躲过初期清洗的武士后代,与那些因土地被夺、妻女被强配而激愤的农民秘密结合。

    他们或许只有十几人、几十人,藏匿于深山老林,趁着夜色摸下山,袭击落单的吏员、杀害小股巡逻兵丁、甚至纵火焚烧新迁汉民的聚居点。

    他们用最简陋的武器——柴刀、竹枪、猎弓——与装备精良的明军对抗,每一次袭击之后,便迅速隐入山林,如同鬼魅。

    在矿山深处,那些被强制劳役的囚徒与“问题分子”,长期遭受非人的虐待:每日十六小时以上的苦役,食不果腹的定量,动辄鞭笞致死的监工。

    当忍耐达到极限,也曾爆发过暴动。

    役夫们趁着夜色,用偷藏的石块、工具砸死监工,抢夺武器,试图冲开矿场栅栏,逃入山中求生。

    但这些反抗,在组织严密、装备精良、且拥有绝对情报与机动优势的明军面前,终究只是暗夜中微弱而短暂的火星。

    镇逆司的密探网络无孔不入。

    往往是在反抗者刚刚开始串联、甚至只是在密谋阶段,镇逆司便已接到举报。

    随即,附近驻防的明军精锐部队(或是敖润麾下的特种作战小队)便会在最短时间内,乘坐旋翼机或装甲车,如同天降神兵般出现在反抗者藏匿地。

    镇压的过程,短暂而残酷。

    山林中,反抗者的简陋营地被包围。明军甚至不屑于喊话劝降。

    一声令下,机枪扫射、迫击炮轰击。那些手持冷兵器、从未受过正规训练的农民与武士后代,在金属风暴面前,如同割麦般成片倒下。

    侥幸逃脱者,也会被随后赶到的搜山部队配合警犬逐一捕获。

    矿场暴动,结局同样悲惨。冲在最前面的役夫,被早已架好的机枪扫成筛子。

    试图翻越栅栏者,被刺穿在枪尖上。

    暴动平息后,幸存者被集中到矿场中央,当着所有役夫的面,被集体处决。

    一排人跪下,刀光闪过,人头滚滚。鲜血渗入矿场的土地,数月不干。

    ……

    如果镇压仅止于反抗者本人,那还远不足以达到“根除后患”的目的。

    镇逆司的手段,比这残酷百倍——它施行的是“连坐”式清洗。

    一旦某地发生反抗,附近驻军扑灭反抗者后,便会对该地实施最严厉的“连带惩罚”:

    参与反抗者本人,自然格杀勿论。

    他们的直系亲属——父母、妻儿、兄弟姐妹——同样难逃一死。

    刑场上,往往是一家数口、甚至数十口同时被处决。

    孩子的哭声,母亲的哀求,老人的咒骂,在刀光中戛然而止。

    所在村落或街区的成年男子(通常指十四岁以上),无论是否参与反抗,往往被集体处决,或发往更苦、更远的役地——如北海道的煤矿、荒岛的开垦营。

    理由是“知情不报”、“纵容叛逆”。

    他们的离去,意味着无数家庭的破碎: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亲,老人在绝望中死去。

    女子与年幼孩童,则被重新分配。

    她们被强行迁离故土,分散安置到遥远陌生的汉民移民点。

    女子可能被指配给新丈夫,孩童则被送入宣化堂,在“教化”中逐渐遗忘自己的身世。

    家族的根,被彻底刨除。

    几轮如此血腥的惩戒之后,任何有组织的反抗火种,都被彻底踩灭。

    那些曾经敢于拿起武器的人,不仅自己尸骨无存,还要连累整个家族、整个村落一同陪葬。

    这种残酷的“连坐”逻辑,以最直接、最恐怖的方式,刻入每一个幸存者的灵魂深处:反抗,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会让所有与你有关系的人,一起堕入地狱。

    于是,反抗的念头,从源头便被掐断。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不敢。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比任何刀剑都更有效地维护着“和平”的表象。

    ……

    当然,大规模的、有组织的反抗被彻底镇压后,仍会有零星的、个人的绝望之举。

    某个深夜,一个被强配为妻、长期遭受虐待的倭女,趁丈夫熟睡,用剪刀刺入他的喉咙,然后悬梁自尽。

    次日,她的尸体被拖到村口示众,她的“娘家”村落——早已被拆分合并的户籍上——被查出一两个远亲,随即遭到“连带”处罚。

    某个白日,一个曾被迫目睹全家被处决的老人,在集市上趁巡逻兵丁不备,突然扑上去,用藏在怀里的柴刀砍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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