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三十七章 星槎西去,东瀛彻底成为历史  穿越鹿鼎记,帝国无疆佳丽万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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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能让人明白:反抗的下场,就是如此。

    明军的工程队随后赶到,推土机轰鸣着碾过残垣断壁,将一切痕迹推平。

    那些曾经有人生活、有人欢笑、有人哭泣的地方,在钢铁履带的碾压下,化为一片平整的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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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消数日,原地便只剩下大片被烧得焦黑、又被翻起的黄土,如同一张巨大的空白纸张,等待着新移民的到来,等待着被重新开垦、重新耕种、重新赋予意义。

    没有人会记得,这里曾经有一个村庄,曾经有上百口人,曾经有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矿山深处,役夫们无声倒下的尸体,每日清晨都会被同伴抬出坑道。

    他们被随意扔在矿场边缘的“弃尸沟”里,衣衫褴褛,骨瘦如柴,面容因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过度劳作而扭曲变形。

    有些尸体的眼睛还睁着,空洞地望着天空,仿佛在质问什么;有些尸体的手还保持着握拳的姿态,仿佛临死前还在与命运抗争。

    乌鸦和野狗在沟边徘徊,争夺着腐烂的尸体,发出令人心悸的叫声。

    活着的人从沟边经过,目不斜视,只是加快脚步,仿佛那沟里的,与自己毫无关系。

    他们不敢想,也不愿想,也许明日,躺在沟里的,就是自己。

    而这一切的底色,是那无处不在的、名为“恐惧”的沉默。

    那沉默如此之深,如此之厚,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那些关于“忠勇”、“玉碎”、“七生报国”的古老故事,那些曾经被无数人传颂、被无数人效仿的英雄事迹,在绝对的暴力与“一人反抗,全村连坐”的恐怖逻辑面前,被碾成齑粉,随风飘散,不留痕迹。

    没有人再敢提起这些词,没有人再敢怀念那些故事,它们仿佛从未存在过,从未被任何人相信过。

    它在无可抗拒的法令中消散——

    婚配司前,麻木的队列日复一日地蜿蜒。那条队伍长得望不到尽头,从婚配司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再拐弯延伸到另一条街。

    女子们低着头,在吏员的呵斥声中机械地报出编号、年龄,然后被推到一边等待分配。

    她们的脸上,早已没有泪水,只有一种空洞的、如同死水般的麻木。泪水早已流干,或者说,她们已经忘记了如何流泪。

    偶尔有人抬头,飞快地看一眼那些排队等候的陌生男子,那些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人,随即又垂下眼帘,仿佛那与自己无关,仿佛那只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她们已经被登记、编号、分类,如同待售的货物,等待着被贴上新的标签,送往新的主人。

    她们的名字,她们的过去,她们的记忆,都已经不重要了。

    宣化堂里,戒尺敲打掌心的脆响,与孩童的哭声响成一片。

    那戒尺是用上好的竹片制成,厚实而有弹性,每一下都能留下清晰的红印。

    “再说那鸟语!”

    “啪!”

    “叫你记不住!”

    “啪!”

    ……

    每一记戒尺落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一种近乎暴虐的耐心。

    被打的孩童捂着红肿的手掌,抽泣着回到座位,继续用结结巴巴的汉语,一字一句地跟着先生朗读:“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那些古老的音节,那些陌生的声调,就这样,在痛苦与眼泪中,在红肿的手掌与哭泣的声音中,一点点刻入他们稚嫩的心灵,成为他们未来唯一的语言。

    当他们长大成人,当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将会用同样的方式,将同样的语言,传给下一代。

    神社废墟上,推土机轰鸣着铲平最后一片瓦砾。

    曾经庄严的拜殿、本殿、鸟居,那些曾经被视为神明居所的建筑,如今只剩下一地碎木烂瓦。

    那些被拆卸下来的巨大木材,纹理优美,质地坚硬,被装上卡车,运往新建的官署工地,成为征服者办公场所的梁柱,承载着新的权力与秩序;

    那些精美的铜瓦、金具,那些曾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装饰,被扔进熔炉,在高温中熔化,重铸成新的器皿和钱币,流通于新的市场与交易中;

    那些珍贵的经卷、绘卷,那些记载着古老神话与信仰的文字与图像,除少数被装箱运走、作为“研究资料”或“战利品”送往金陵外,其余在空地上堆成小山,浇上火油,付之一炬。

    火焰升腾,纸灰如黑雪般飘散,落在围观者麻木的脸上,落在远处宣化堂的屋顶上,落在孔庙刚刚竖起的梁柱上,仿佛在为逝去的神明送葬。

    孔庙中,香烟缭绕,祭典隆重。新任的官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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