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自由。

    然后，他就会让她们知道，她们的前世，她们的身份，她们的归宿。

    他会带她们去看水晶球中的真相，带她们去坐仙舟，带她们去南天门，带她们去见那些神仙。

    他要让她们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亲身感受到，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而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也许就在明天，也许就在后天，也许就在她们准备好迎接的那一刻。

    ……

    完全不知道卫小宝所思所想的张家姐妹，此时住在圣皇行宫的后花园里，看着那些灿烂无比的花儿！

    张楚岚深吸一口芬芳的空气，那空气中混合着桂花和菊花的香气，还有泥土被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

    她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许下最后一个愿望，那愿望比之前更加具体，更加炽热，更加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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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皇陛下，民女不求荣华富贵，不求功名利禄，不求长生不老。”

    “民女只求能陪在您身边，做您的仙妃，哪怕是您身边最不起眼的一个，民女也心满意足了。”

    “民女会读书写字，会弹琴下棋，会刺绣作画，会照顾好您的起居，会为您分忧解难。”

    “民女不会争风吃醋，不会搬弄是非，不会给您添麻烦。”

    “民女只想在您累了的时候，为您沏一杯茶；在您烦了的时候，为您弹一首曲子；在您开心的时候，陪您一起笑。”

    “民女只想安安静静地陪在您身边，看日出日落，看花开花谢，看春去秋来，看岁月流转，看苍生平安，看天下太平。”

    “民女只要您，只要您偶尔看民女一眼，只要您记得有民女这个人，民女就心满意足了。”

    心中默念着无数想说的心里话，张楚岚睁开眼睛，望着天边那朵最白的云。

    那朵云在蓝天上缓缓移动，形状变幻莫测，时而成团，时而成缕，时而成片，如同一幅永远在变化的画。

    然后，在空中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像极了自己内心那一颗炽热的心！

    看着空中的心形，张楚岚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那微笑中，有期待，有憧憬，有甜蜜，也有一个少女对未来最美好的想象。

    那微笑如同春天的第一朵花，虽然稚嫩，却蕴含着无限的生命力；

    如同夏夜的第一颗星，虽然微小，却能照亮整个夜空；

    如同秋天的第一片红叶，虽然单薄，却能染红整个山野；

    如同冬天的第一片雪花，虽然轻盈，却能覆盖整个世界。

    而那未来，正在向她走来。

    带着花香，带着阳光，带着希望，带着爱。

    它走得很快，快到她的心跳加速；

    它走得很稳，稳到她的恐惧消散；

    它走得很有力，有力到她的犹豫烟消云散。

    她已经准备好了。

    无论前方是什么，她都会勇敢地走下去。

    因为她的身边，有姐姐张楚钰；

    因为她的前方，有他——无所不能的圣皇陛下；

    因为她的心中，有爱。

    而那爱，正在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