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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一族路尽至高的数量,几乎保持着一种较为稳定的状态,呆在厄土的黑暗仙帝正常而言也就十尊,而他们战力的极限,就是“路尽待升华”,仅凭自身就想要更进一步,踏足祭道的领域,基本不可能。
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某尊始祖“让位”,自身从而占据这个“位子”,吐纳更多的原初物质,从而极尽升华,真正登临这一境界。
阿卡斯的眼中闪过些许困惑,那是对看到前路,但又不清晰的迟疑,“我的‘道’与‘法’,早已不仅属于自身……我若祭道,拿什么来‘祭’?”
“若是要‘祭’,我应该向谁去祭,又该祭去何方?”
他想到由一场场大祭剩余的残骸,汇聚而成的祭海,又想到对自身而言也神秘莫测的高原,更思索到在永寂之时,自身融入的那一片朦胧的灰雾空间,那一团团璀璨的星团,以及那一尊不可名的存在。
阿卡斯渐渐的沉默了下来,目光转而望向了一块近乎与他们这些仙帝隔绝的恐怖战场,那是祭道层次拼杀的地方。
他也是战力增长到“路尽待升华”之后,才能将自身蔓延过去,从而对其内爆发的可怕战斗波动,有所洞悉。
“长夜现在可是找了一个好时候,厄土内留守的部分仙帝战力,因为上苍这边愈发激烈的战况被调离,而其余七位始祖更是在高原深处,处于一种深度沉眠的状态,想要彻底苏醒更需要一定的时间。”
“只要能抗住那几尊路尽同道的压力,长夜几乎就能在厄土为所欲为,可无比从容的完成自身的谋划。”
“那么,长夜这一尊有可能成为诡异一族新晋祭道的黑暗仙帝,三位始祖是如何看待的?”
祭道战场。
五道可怕的身影耸立,恐怖的祭道攻伐自祂们手中爆发,蒸发着波及范围之内的一切概念,一切规则,一切逻辑,不断令一切“道”与“法”都化作空洞,归于彻彻底底的“无”。
古史与岁月,在这里已经不复存在,伴随这些存在而自动绽放的法理,也完全成为一朵毫不起眼的花儿,枯萎了又开放,寂灭了又重生,宛如一种周而复始的循环。
就连路尽至高也为之忌惮的岁月因果,也被这五道拼杀的身影视作无物,震动岁月,蒸发古史,自无比遥远的过往,缠绕而来的恐怖因果锁链,都被一缕缕可怕到极致目光横扫,蒸发成一片片不存任何事与物的空洞。
突然,三尊全身弥漫着原初物质的身影微微一顿,祂们感知到战场之外丝丝缕缕的异常,分出了些许神心,神色陡然露出了惊奇的诧异。
在这短暂到一闪而逝的刹那,一尊充斥着独断万古之意的蛮荒身影,跟灵性宛如花粉般绕身的霸道身影,悄然对视了一眼。
灵性宛如花粉般绕身的霸道身影,率先爆发。
只见,秀指轻轻一伸,亿万万朵由祂自身灵性编织而成的花儿就此绽放,深邃到惊世的杀机伴随着绝美之景横扫战场,无尽的花瓣在飞舞,无穷的锋芒在汇聚。
两尊原初物质的身影被击退了,身下洒落点滴诡异的血液,一缕缕惊世的祭道本源更是被永寂,再次受到难以恢复的创伤。
而那尊充斥着独断万古之意的蛮荒身影,则闪现于一尊盘横着血色原初物质的身影之前,挥动了手中的帝剑。
顷刻间,无数道剑影被从空白中拉扯而出,重重叠叠的施加于剑身,不见丝毫“道”与“法”,可那充斥着的浩瀚法力,却厚重到能湮灭万道,蒸发所有。
带着已经难以描述的意志,帝剑横空,诡异不祥的血色物质被斩开,其内的身影血肉横飞,碎骨遍布战场,被恐怖的气血蒸发至虚无,真灵与意识上更是出现一道近乎无法恢复的恐怖道伤,就算是祭道层次的道果,也隐隐显化出一角狰狞的裂痕。
一息过后,两尊受到灵性宛如花粉般绕身的霸道身影阻拦,全身弥漫着原初物质的身影,方才来援,联手打出祭道攻伐,将那可怕的法力与气血蒸空,把那尊莽荒身影打退。
战场之中,暂时平静下来。
五尊身影恐怖的身影隐隐对峙,未再升起攻伐。
突然,盘横着血色原初物质的始祖再度咳血,一道道恐怖的剑伤于身上绽放,真灵处更是爆发出恐怖的痛楚,那一缕不问其余,直指真灵与道心的剑意,更是令祂不由微微色变。
祂看向石昊,“荒,你在这些年月里,居然又有了进步,真是恐怖的才情!”
石昊眼睛微眯,嘴角微微翘起,“此乃一位道友悟出,但尚不能彻底施展出其未威能的剑招,我如今只是拿来一用而已。”
石昊看向了厄土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更灿烂了些许,“你们的大后方,似乎出问题了……这可真的令人感到欣喜,就是不知埋藏在那座高原上的隐秘,是否会为之而动。”
萦绕着白煞之色的原初物质的始祖,深深的看了石昊一眼,“想要打听我族隐秘?你现在还不够格,更没有这份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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