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虽然出了意外，但也不算太意外，地府，是该降临了。”

    “嗯？记住我了？是记住我还是记住了莫校长？”

    王歌摸了摸下巴，很可能，记住的应该是莫校长。

    至于为什么，王歌隐隐有一个猜测，那就是血月僧的死，也在意料之中，只是不是灵山谋划之中最好的选择。

    “咳咳，莫校长，回去我一定请你吃饭。”

    只是王歌不知道的，一张卡牌属性已经悄然改变。

    说明：这小子又欠我一个人情，不过这改命运的方法好奇怪，好像是……灵山的因果，比不上命运那娘们——还是截取自某位神明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