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

    我要是知道还能问你们？

    白龙伊连塔尔觉得身为神明的逼格都无法维持了，在一群五阶的小辈面前露怯真是太逊了。

    “你们是来阻止圣国的诞生？”

    这个猜测合情合理，至少白龙伊连塔尔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没等王歌等人回答，白龙伊连塔尔略带急迫地问道：“你们又代表着谁的意志？”

    尽管很想问得更直接，触及「信仰」的本质，但因为曾经的那一纸公约让它无法吐露出有关「信仰」的任何具体细节，哪怕是说出“圣国”二字时要想到不是「信仰圣国」，而是现实之中圣光信徒所创立的国度。

    长歌行都弄着爱莉希雅，小孩可真好玩，即便通过叽里咕噜已经知道了这小鬼的真实想法也没有任何惧意：“王歌，你觉得是吗？”

    孟婷慵懒地靠在王歌身上，静静等待着王歌的回答。

    王歌沉思片刻，摇头道：“不对，圣国的组建无法阻止。”

    这是和叽里咕噜讨论之后的结论，毕竟这才是「信仰」权柄真正的用法，只要「信仰」权柄还在圣光女神手中，或者说还在构筑着圣国，这场仪式就不可能被终止，最多只能做到将之延后。

    白龙伊连塔尔控制着金发骑士姬眨了眨眼，似是不解。

    王歌没有和白龙伊连塔尔解释，现在真要静下心来思考一番自然女神的用意了。

    圣国的存在意味着自然教派的逆袭必将代表着「自然信仰」这部分权柄被「圣国」占据，怎么看对于自然女神来说都是一件坏事。

    像是任务目标三对应的最终任务，以现在的视角来看是成为圣国之中第二阶梯的信仰，但那也成全了圣光女神。

    白龙伊连塔尔忍不住再次问道：“你们代表着谁的意志？”

    长歌行淡淡道：“噤声。”

    下一刹那，哪怕在幻界之中的白龙伊连塔尔都出现了心悸之感，似乎只要再次开口出声就会有无数道足以威胁一位神明生命的剑气落在它的身上。

    叽里咕噜也没有出声，因为涉及到秩序，信息和数据严重不足。

    自然女神想做什么，谁都不知道。

    许久之后，王歌抬眸：“不想了，先去和小许汇合吧。”

    三人没理会金发骑士姬，长歌行拎着小豆丁爱莉希雅御剑飞行，王歌和孟婷骑在神奇木马上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奔驰。

    白龙伊连塔尔控制着金发骑士姬，感受着幻界中蔓延的深渊气息，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当赶到卡特斯拉邦，在一家旅馆内见到了有些憔悴的许墨冉。

    “唔，歌！你们终于来了！”

    “怎么了？”

    “我的信徒们被针对了，自然教派的扩张引起了许多教派的不满，死亡教派，风暴教派，包括那些吸血鬼们都在出手。”

    许墨冉说着揉了揉眉心。

    长歌行微微挑眉，这样一来杀都杀不过来，想了想问道：“你能去幻界吗？”

    “幻界？”许墨冉微微一怔，恍然道，“哦，就是上面在呼唤我的地方吗，应该可以吧。”

    “上面？”

    “怎么说呢……”许墨冉皱了皱眉，“幻界就像是在另一边，世界意志似乎在告诉我，只要我踏上接引我的阶梯就能到达，至于那里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阶梯？

    幻界难道就是圣国？

    叽里咕噜否认道：“不是，圣国是「信仰」聚集体，是力量的显化，按照这个说法，幻界就像是圣国之中承载信仰的容器，是圣国的一部分。”

    “信仰是踏上阶梯的必要条件。”王歌解释道，这才想起圣国中发生的一切还没和众人说明。

    “原来如此。”

    长歌行呵呵道：“我们作为自然教派的一员，信仰什么的，是吧，大大滴有。”

    王歌想了想，也赞同道：“这是这个游戏中无法避免的。”

    金发骑士姬的目光复杂，这时候似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在沐浴自然信仰的那刻，你们已经成为了这场仪式的一份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孟婷率先诚恳道，“赞美自然……”

    “先等等。”

    长歌行说着将趴在自己脖子上的爱莉希雅拎到身前，说道：“快，信仰自然。”

    爱莉希雅一脸懵圈，指着自己：“啊？我？”

    “不然呢？”

    爱莉希雅心里苦，但爱莉希雅不敢说。

    刚刚才被迫信仰了一次圣光，现在又要信仰自然了。

    我可是吸血鬼啊！

    是深渊恶魔，是不可能有信仰这种鬼玩意的。

    要知道吸血鬼是瓦兰特大陆最为少见的无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