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的孩子？”水谷青大脑短路了一下。

    她确信自己没有性别认知障碍，第一次见到羂索的时候，确确实实看到的是一个男人。

    人偶羂索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需要大惊小怪的，他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缝合线。

    “我也是咒术师，我的术式能够让我的大脑转移到另一具躯体内，并且掌握躯体原有的术式，所以改变性别什么的，不是难事。”

    “作为束缚，无论是哪具身体，我的额头都会有这么一道缝合线。”

    水谷青立刻记起了之前他所说的话，“所以，你以前说，想要夏油的身体术式，其实指的是自己当他的大脑来操控身体，不是我以为的卡卡西复制？”

    羂索点头。

    三人一时间气氛诡异。

    “那……你为什么要特意换成女性的身体，去生下虎杖悠仁？”天元忍不住问道。

    总不能是心血来潮要去体验下女性分娩的痛苦吧？

    面对这个问题，羂索倒是爽快地回答：“因为约定。”

    水谷青和天元正等着他的下文，却发现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闭嘴了。

    “什么约定？和谁的约定？这才是关键信息吧？”水谷青痛恨这种说话说一半的行为。

    “不知道喵。”羂索摊手，“可能是因为数据损坏，具体的记不起来，不过能确定和千年前的平安时代相关。”

    “嗯……而且从创造者的角度来讲，虎杖悠仁还有几个兄弟，咒胎九相图，现在应该也在天元这里。”

    天元：“……”

    顶着水谷青的视线，祂点点头，“这个东西，在入库记录上显示制作者是加茂宪伦，是加茂家的耻辱，一般人也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耻辱？”水谷青结合咒胎九相图这个名字，猜测道：“这个加茂宪伦，也就是羂索的某任身体，生了这个咒胎九相图？”

    而无法接受男人生子的加茂家族就把他列为了耻辱？

    “……”天元叹了口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空，“不是，加茂宪伦是一百多年前的人了，当时他打破传统伦理，用咒灵和一个拥有特殊体质的女性结合，接连诞下了咒胎，一共九个，所以被称为咒胎九相图。”

    水谷青想想咒灵丑恶的模样，皱起了眉。

    这么说，羂索不就是一个变态人体实验狂魔吗？甚至现在都能把自己当作实验的一部分。

    还好死的早，不然还不知道暗地里会向多少人伸手。

    “但是很奇怪，为什么偏偏是虎杖一家？”水谷青摸着下巴，“既然之前选择的是体质特殊的女性，那就说明，宁愿自己为虎杖家怀孩子都要选择生下来的虎杖悠仁，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吧？”

    羂索：“这个……我能检索到关键词，是诅咒之王。”

    水谷青听过这个名号，之前羂索来交还的手指，就是诅咒之王宿傩的。

    她努力分析：“虎杖一家其实有诅咒之王的血脉？”

    天元第一时间否定：“不，据我所知，宿傩没有留下血脉子嗣。”

    真有估计也能被吃了。

    水谷青换了一个方向，“那就是有宿傩兄弟姐妹的血脉？”

    天元同样摇头：“没有听说过。”

    还是那句话，真有估计也被吃了。

    水谷青：“……”这家伙是食谱单一的考拉吗！

    真就单推“人”啊。

    看了一眼眼神智障的羂索，水谷青知道估计也问不出太多了，转而和天元道：“现在知道咒胎、虎杖和诅咒之王、羂索的联系了，还有千年前的平安时代，之后怎么给他编造一个合理的推翻、不，升格霓虹咒术界的计划，就靠你了。”

    天元一把按住她的衣角：“别想跑，关于结界引导咒力流向，你也要帮忙。”

    旁边的羂索人偶举手：“结界的话我也能帮忙。”

    两人齐刷刷回头看向他，异口同声：“你还懂结界？”

    羂索：“没有人比我更懂结界。”

    水谷青转头：“天元，他在挑衅你。”

    天元表情不变：“你们两个都别想跑。”

    能够覆盖霓虹全境的结界何其庞大繁杂，祂光是费心维持就只能待在薨星宫了，现在能抓到两个分担压力的，又怎么可能放过。

    虽然没跑掉，但水谷青回到宿舍，后知后觉长长吐了一口气。

    听到羂索说自己懂结界的一瞬间，她就想过之前人偶随口那句用夏油的术式来降服天元不是空谈。

    要是原主真活着，霓虹全民进化成咒术师不是不可能的事啊。

    没了咒灵全员咒术师的世界，实在想象不出会有多混乱。

    别说安安稳稳在这打工赚钱了，最后人类争斗灭绝也说不定。

    【啊，不工作会因为钱烦恼，工作了还是因为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