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0章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蒸汽朋克的超凡从暴食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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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要是在广场上打起来,还不知道会让这司辰尊雕塑发生什么。

    而萨林则是一阵意外:“没想到你居然知道祂的名讳。”

    林恩摇了摇头:“我机缘巧合下吸收过祂的一滴鲜血!”

    萨林顿时再次意外:“难怪我总感觉你身上除了无面者的气息之外,还带点我族的味道。”

    林恩这时望向大门外的雕塑,沉吟道:“萨林教士,趁时间还在,我想为【血母】雕塑画一幅画,可有什么禁忌需要注意?”

    他暗自思忖,这尊雕像绝非寻常之物,说不定能赋予画作特殊力量。

    萨林捋着白须,笑呵呵地说:“尽管画吧,这雕像早已不是原貌,你直视也不会出现任何危险。

    说不定...你的画作真能因此获得些特别的力量。”

    不多时,林恩支起画架,画笔在亚麻布上沙沙作响,细致勾勒着圣母院的哥特式轮廓。

    而萨林教士站在【血母】也就是圣母雕塑旁,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这尊雕像啊,承载着母亲的净化权柄。

    五百米内,连你体内的污染灵性都会不知不觉被净化。”

    他眯起眼睛笑呵呵的说道:“那些污秽邪物就更惨了——见习阶的直接气化,职业阶的进来也得脱层皮。

    所以啊,总有些快被污染逼疯的超凡者,都会跑来这里听老朽‘布道’。”

    林恩这时勾勒完圣母雕塑面容的一笔线条,也随口说道。

    “据我所知,伟大的【血母】掌握着净化权柄,在第一纪元时,祂肩负着净化世间污秽的重任......

    但第一纪元末,终于也承受不住那积累下来的无以计数的污染......”

    画笔突然一顿,他适时收住了话头。

    萨林教士枯瘦的肩膀微微一颤,苍老的面容浮现出深切的哀伤。

    “母亲...是为了这个世界而长眠的......”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有些禁忌的真相,哪怕只是提及,都可能招致不可预知的后果。

    时间在画笔的沙沙声中悄然流逝。

    林恩起初还与萨林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但随着创作深入,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画布之上。

    萨林静静地立在【血母】雕塑旁。

    渐渐地,广场上出现了更多身影——三三两两的成年期血族悄然而至。

    他们或倚着廊柱,或坐在喷泉边,一双双眼眸都充斥着好奇,都是来当吃瓜群众的。

    他们也非常的好奇,约拿七世在锻造之月(7月)1日的午夜时分会整出个什么狠活儿来。

    这种大瓜可不是年年都能吃到的。

    林恩完全沉浸在创作中,画笔在画布上舞动如飞。

    渐渐地,不仅圣母院高耸的哥特式尖顶和庄严的【血母】雕塑跃然纸上,连站在雕塑旁的萨林教士也被精准捕捉。

    更令人惊叹的是,那些后来陆续出现的三十多位成年期血族。

    或倚柱而立,或凭栏远眺的身影,都被他细致入微地记录在画布上。

    每个人物的神态、衣着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整座广场的时光被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这么悄然流逝,当6月30日最后一刻过去。

    铛——

    午夜的钟声正式被敲响。

    所有血族顿时打起精神望向天空,空气中弥漫起紧张的气氛。

    而林恩的画笔只是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在画布上游走,仿佛要将这历史性的一刻永远定格。

    同一时间,帕黎斯郊外的荒野上,拉法耶特的白手套已被汗水浸透。

    三万反抗军也精疲力竭地瘫坐在草地上,当午夜钟声从远处传来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侯爵死死攥着剑柄,指节发白。

    他望向帕黎斯城区的方向,月光下的脸庞显得格外苍白。

    “VV...埃葵斯...”

    这两个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祈祷。

    就在这时,帕黎斯城各处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断裂声——

    “咔嚓!”

    石板路面蛛网般裂开,一座座青铜圆柱凉亭破土而出。

    每座凉亭中央都矗立着少女雕塑,瓷白的面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紫水晶雕琢的眼眸仿佛凝视着整座城市。

    这些雕塑的面容,赫然与埃葵斯一模一样!

    就像是被复刻了千百遍的人类形态埃葵斯,她们或抬手作祈祷状,或垂首似在沉思。

    青铜基座上镌刻着繁复的齿轮纹路,在夜色中隐隐泛着幽蓝光芒。

    而帕黎斯圣母院广场边缘同样也升起了一座青铜圆柱凉亭。

    亭中的埃葵斯雕塑以足尖轻点的舞姿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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