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

    “我关山月，这辈子没求过谁。但今天，我想求你一件事。”

    陈默回过头。

    关山月看着他，眼眶微红。

    “你能不能……好好看看我？”

    陈默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眼睛。

    良久，他开口。

    “对不起。”

    他推门出去。

    身后，烛火摇曳。

    关山月坐在床边，眼泪无声滑落。

    ……

    三天后，

    陈默被封为二路讨贼元帅，统领三十万佑圣军。

    名正言顺。

    他花了半个月时间，

    在军中安插心腹，那些从镇南王府带来的老人，那些在七杀魔教培养的亲信，一个个被他安排在关键位置。

    关家的人虽有不满，

    但也没说什么。

    毕竟，他是太后的女婿，关家的女婿。

    关山月这段时间，

    一直待在府里。

    她没来找陈默，陈默也没去找她。

    但有一天，陈默回到府中，发现桌上放着一件战袍。

    鲜红色的战袍，绣着金线的云纹，一针一线，都是关山月亲手缝制而成。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出征那天，穿上它。”

    ---

    出征那天，

    京城南门，旌旗蔽日。

    三十万佑圣军，列阵待发。

    陈默骑着高头大马，关山月亲手为他披上战甲，系上红袍，明亮花纹，在烈日下是那样的耀眼……

    少年白马，

    执枪而行。

    “再给我几个月，我就能突破先天，到时候，我会去前线帮你，等着我……”

    “妾将为郎君，扫平天下！”

    陈默把信收起来。

    他抬头看着城门。

    等着？

    他等不了了。

    他翻身上马。

    “出发！”

    三十万大军，缓缓开动。

    陈默走在最前面。

    他心中默默说了一句话。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

    “对不起。”

    ---

    接下来的三个月，

    捷报频传。

    陈默用兵如神，仿佛能提前知道叛军的动向，每一次都能精准打击。

    第一战，伏击废帝的前锋，斩首一万。

    第二战，夜袭叶广的大营，烧毁粮草无数。

    第三战，诱敌深入，全歼一方匪首。

    消息传到京城，太后大喜。

    “好！好！叶玄果然没让哀家失望！”

    军中上下，

    也对这位主帅彻底拜服。

    关家那些原本有些微词的老将，也闭上了嘴。

    这个女婿，

    战力无双，用兵如神，

    确实有本事。

    三个月下来，军中上下，关家子弟，对陈默已经是佩服无比，完全信赖了这位优秀的统帅。

    上上下下，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他知道，时机到了。

    ---

    这一天，

    陈默和王腾在帅帐中议事。

    两人摊开地图，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王腾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各路反王的大军，都聚集在这一带。若能一举歼灭，天下可定。”

    陈默点点头。

    “我有一计。”

    王腾看着他。

    陈默说：“你率禁军主力，正面诱敌。吸引他们来攻。”

    王腾皱眉：“那谁来夹击？”

    陈默说：“我。”

    他指着地图上的另一个位置。

    “我率佑圣军，从侧后包抄。两面夹击，一举全歼。”

    王腾沉思片刻，点点头。

    “可行。”

    两人击掌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