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替我向托尼问好，而且，我的歉意也应该送到他的手中了。”

    史蒂夫说完这句话便迈步跨过了传送门，背影在金色光弧中迅速缩小成一个深灰色的轮廓。

    王小明将传送门合拢后转过身看着林迟。

    “林哥，门扉集团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冷锋他们会在天台接应。不过你确定要一次性带这么多通辑犯回去？”

    林迟朝克林特和斯科特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跟上。

    “走吧，趁托尼还没打电话来骂我之前先把你们安顿好。”

    王小明在走廊里重新画了一个圈，金色的传送门在狭窄的金属走廊里撑开，门后是门扉集团大厦顶层那间熟悉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纽约的天际线在午后阳光下铺展开来，帝国大厦的尖顶在远处反射出一点刺目的光斑。

    众人跨过传送门后不到十分钟，会议室的全息屏幕便自动亮了起来。

    托尼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的左眼框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嘴角那道裂口已经结了痂。

    但他的表情不是兴师问罪的愤怒，而是一种极为无奈的复杂情绪。

    他靠在复仇者基地实验室的椅背上，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划了一下，调出一份拉夫特监狱的警报记录。

    “拉夫特监狱的警报三十分钟前响了，监控录像显示，在失去信号前，出现了一个金色的传送门，你别告诉我这件事和你无关。”

    托尼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但语气中早已经是懒得追究。

    “是我做的。”林迟靠在会议桌边缘，双手插在口袋里，回答得干脆利落。

    “而且我不打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