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他脸上竟流露出一点点温和，拍了拍两个女儿的肩膀："别站着，坐。"

    莫水月频频望向紧闭的殿门，莫溦砚悄悄传音："别担心，湘儿身手好得很，不会摔伤的。倒是你的侍女玉洗……这会儿怕是在领罚了，不过湘儿会想办法的。"

    莫烟浩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们一眼，显然察觉到了传音波动，却破天荒地没有点破。

    待两人坐到他左右两侧，他不咸不淡地问道：“你们看到鸢儿的画像了？”

    莫溦砚心头一颤，父皇怕是早就来了，竟一直在暗中观察她们的一举一动！

    "父皇~"莫水月缓过神来了，立刻扑上去抱住莫烟浩的手臂，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眨巴着大眼睛，活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无意冒犯母后大人呀！”

    莫烟浩的目光扫过书桌上散乱的朱墨，嘴角微扬："那你们溜进我书房做什么？帮你姐姐仿造假条？"

    莫水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就是看阿姐训练得太辛苦，想帮她减减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