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将军了，收好吧。"她突然合上画卷。画轴"咔嗒"一声没入锦盒，如同将某个念头也一同封存。

    寄菲疑惑地抬头，却见主子正望着窗外那株枯了一半的海棠出神。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眼角映出一小片晶莹。

    "收好吧。"莫水月又重复一遍，这次声音稳了许多。

    案几上的茶已经凉了，一片花瓣飘落在杯沿，像声欲言又止的叹息。

    *

    莫水月倚在窗边，看着宫人们忙碌的身影。原本死气沉沉的宫墙突然活了过来——褪色的朱漆被重新涂抹，廊下的宫灯换上了崭新的鲛纱，连石缝里的枯草都被拔得干干净净。

    踌躇良久，她还是决定问个清楚。

    "寄菲。"她突然叫住正在整理衣橱的宫女，"这冬日宴究竟是为什么而举办呢？"

    寄菲闻言抿嘴一笑，福了福身道："皇上特意嘱咐过，若是娘娘问起冬日宴的事不妨亲自去问问她。"

    莫水月指尖一顿，茶盏在案几上磕出清脆的声响。她垂下眼睫，心想这墨念秋为了拉近关系，当真是费尽心思。

    "罢了。"她起身拂了拂裙摆，金线绣的缠枝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既然宫里个个都成了锯嘴葫芦，我只好斗胆打扰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