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老朱拔鞋底,逆子你还敢听曲  洪武第一纨绔,重八求我别造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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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是不骂,本皇子这戏不是白演了?”

    朱璟吐出一颗西瓜籽,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落进外面的荷花池里。

    水面上泛起一阵涟漪,几条锦鲤凑过来抢食。

    “这朝堂水深着呢,天天想着表现,早晚被人当靶子打成筛子。”朱璟撇撇嘴。

    “大哥朱标累死累活,每天睡不到三个时辰,图啥?”

    “四哥朱棣在北边喝风吃沙,还得防著老头子猜忌,多憋屈?”

    朱璟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嘎嘣的脆响。

    “我这样多好,天天吃喝玩乐,天下人都以为我是个废物,谁也懒得搭理我。”

    “只要我不造反,有母后罩着,这大明朝我还不是横著走?”

    朱璟摸了摸下巴,对自己现在的生存策略满意了。

    就在他准备让乐师换首欢快点的曲子时,远处的小径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声音杂乱无章,伴随着一阵阵惊恐的呼喊。

    “陛下驾到!”

    这尖锐的太监嗓音,像是平地里炸起的一道惊雷,把凉亭里那点慵懒的气氛瞬间撕得粉碎。

    两个秦淮河的乐师吓得手一哆嗦,“铮”的一声,琵琶弦断了。

    她们花容失色,慌忙跪伏在地,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小全子更是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凉席上,牙齿都在打架。

    “殿、殿下皇上来了!看那架势,像是要吃人啊!”

    朱璟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

    他往小径的方向瞥了一眼,只见一群锦衣卫和太监正簇拥著一个杀气腾腾的明黄身影,正往这边狂奔。

    老朱那张脸黑得像锅底,最显眼的是,他手里还高高举著一只厚实的龙靴。

    “哟,老头子今儿个怎么有空逛花园了?”

    朱璟拍了拍手上的西瓜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不仅没跑,反而顺手从盘子里抓起一把剥好的瓜子,咔嚓咔嚓磕了起来。

    这从容不迫的模样,让旁边吓得半死的小全子差点没背过气去。

    “砰!”

    凉亭外的那扇木门被老朱一脚踹开,半扇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荷花池里溅起老高的水花。

    “朱璟!你这个逆子!”

    老朱一声怒吼,声震瓦砾,连树上的蝉都被吓得瞬间禁了声。

    他喘著粗气大步跨上台阶,一眼就看到了满地的碎冰、瓜皮,还有那两个抖成筛子的烟花女子。

    再看看那个正翘著二郎腿磕瓜子的亲儿子,老朱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脑血管都快炸了。

    “你个小王八羔子,外头都在闹饥荒,你在这儿摆起秦淮河的铺子了?”

    老朱指著朱璟的鼻子,口水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赶紧滚起来给朕回话!”

    跟着进来的太监和护卫立刻背过身去,死死盯着脚尖,谁也不敢看这父子局的修罗场。

    朱璟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瓜子壳。

    “父皇,您这火气也太大了吧,大夏天的,要不要儿臣分您块冰西瓜降降火?”

    “降你娘的火!”

    老朱粗鄙的口头禅直接飙了出来,手里的鞋底在半空中挥舞得呼呼作响。

    “你老实交代,今天是不是又去掀礼部尚书的轿子了?”

    “你包花船的钱是从哪儿弄来的?是不是又去东宫找你大哥打秋风了!”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质问,朱璟显得异常淡定。

    他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欠扁的无辜表情。

    “父皇,您这话就不讲理了。”

    “我掀他轿子,那是因为他的轿夫挡了我的狗,好狗不挡道,这规矩都不懂吗?”

    “再说了,我去秦淮河那是体察民情,拉动大明的内需,促进京城的经济繁荣啊。”

    朱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老朱听完,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拉动内需?促进繁荣?这都是些什么狗屁不通的歪理邪说!

    “你、你”

    老朱气得结巴了,指著朱璟的手指头都在画圈圈。

    “朕打了一辈子天下,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泼皮无赖!”

    “今天朕要是不把你这身懒筋给抽出来,朕就不姓朱!”

    话音刚落,老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抡起手里的龙靴鞋底,照着朱璟的脑门就呼了过去。

    那风声,那力道,绝对是当年在军营里练出来的硬把式。

    周围的太监吓得纷纷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六殿下血溅当场的惨状。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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