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梦里剑鸣响彻夜  修仙,从无敌剑意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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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浮现出梦中的断剑和那个声音,不禁吞咽了一下,急忙说:“小娘子,别乱说。”

    “我才没乱说呢!”

    李小娘子不由分说地将竹篮塞入陆寒怀中,她发辫上的晚樱随之摇曳。

    “我还看到王伯今早三次在你窗下张望呢!”

    说完,她转身跑出几步,又回头喊道:“中午来我家喝药粥!”

    晨雾中,李小娘子的身影逐渐模糊。陆寒低头看着竹篮里的草药,露珠从叶尖滚落,落在手背上,凉凉的。

    当他抬头时,正好与王五的目光相遇。老头站在灶屋门口,手中端着热气腾腾的陶碗,使得他的脸模糊不清。

    但陆寒清晰地看到,王五眼底有一团火,那火光的颜色与梦中剑光如出一辙。

    “喝粥吧。”

    王五递过碗来,手指在碗沿上稍作停留,问道:“昨晚……睡得安稳吗?”

    陆寒接过碗,粥香与草药味混合飘散。

    他望着养父鬓角新冒出的白发,突然想起了昨夜泥墙里的碎骨头,还有王五掌心那道红印——与幻象中小婴儿抓痕丝毫不差。

    “叔。”

    陆寒开口了,声音沙哑。

    “我小的时候……”

    “快喝吧,要凉了。”

    王五转身朝灶屋走去,衣角扫过门槛边的晚樱。

    “凉了对胃不好。”

    陆寒望着他的背影,喉咙里的话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哽咽在喉。

    晨风掀起了灶屋的布帘,他看到王五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手在腰间摸索了许久,最终掏出那把锈迹斑斑的剑。

    剑身上的锁链纹路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宛如一条被唤醒的蛇。

    碗中粥面泛起一圈圈小波纹,陆寒突然感到心跳如鼓,“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他回忆起梦中听到的“吾主”,李小娘子口中的“剑仙”,以及王五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有些事情,或许得从“小时候”开始探究。

    灶屋的布帘子被风掀起又落下,那把锈剑的寒光在王五那粗糙的手心里闪了一下。

    陆寒凝视着养父手指关节上鼓起的老茧。

    那是三十年打铁生涯磨砺出的勋章,此刻却在剑柄上微微颤抖。

    “你小时候也做过这样的梦吗?”

    这声音轻得如同粥锅上飘浮的热气,却让陆寒感觉耳膜被重重捶击。

    他紧握着陶碗,指节泛白,粥水溅到青布裤腿上,凉意直透心扉。

    王五目不转睛地盯着剑身斑驳的锁链纹路,未曾回头。他的喉结滑动,仿佛吞咽着什么滚烫之物。

    “没……没做过。”

    陆寒的声音干涩。昨夜梦中的焦土、断剑,以及那声“吾主”突然涌入脑海。

    他回忆起十岁时高烧,王五背着他翻越三座山寻医。那时虽有胡话,却从未像这次这般清晰。

    王五的肩膀微颤,锈剑在他手中旋转半圈,锁链纹路划过掌纹中的旧伤疤。

    这伤疤是三年前王五为陆寒挡偷铁贼留下的。

    “有些事,等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明白。”

    说完,他突然将剑插回腰间,转身带起一阵风,灶台上的柴灰纷纷扬扬地落在陆寒脚边。

    陆寒注视着他那略显佝偻的背影,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块烧红的铁。

    十年前雪夜的温度,至今仍温暖着记忆。

    那时王五用胸膛温暖他冻僵的手脚,说“小寒以后就是我的亲儿子”。

    三年前他被地痞打伤,王五举着烧红的铁棍追出二里地。

    而现在,这个总是将他护在身后的人,却用背对着他,仿佛守护着一个比生命更重要的秘密。

    “叔!”

    陆寒脱口而出,陶碗“哐当”落地,粥溅出,弄湿了王五的鞋尖。

    他迈出小半步,却在触及对方衣角时停下。

    王五的后颈起了鸡皮疙瘩,仿佛被某种阴森之物盯上。

    “得把犁头送到镇西去。”

    王五弯腰捡起陶碗,手指擦过陆寒手背的茧子,说道,“铁锤就在院子里。”

    陆寒的目光投向院子角落那把伴随自己五年的铁锤。

    那枣木的柄啊,被手汗弄得油光锃亮,铁锤头上面还沾着新打的铁屑呢。

    他往那边走的时候,靴子底碾过一块碎瓷片,正是刚刚摔碎的陶片,在早晨的阳光下透着股冷光,与昨夜泥墙里嵌着的白骨特别相似。

    手刚碰到锤柄,陆寒便猛地一抖。

    一股热流从手掌心瞬间窜至手臂,沿着经脉直奔丹田,仿佛有人在他血管中倾倒了一碗烈酒。

    他下意识地紧紧握住木柄,不料锤头竟嗡嗡作响,震得虎口发麻。

    “这是……”

    陆寒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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