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剑碑惊雷引风波  修仙,从无敌剑意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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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内只剩周衡和陆寒时,晨雾更浓了。

    陆寒听见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药囊碰撞时的轻响。

    那是林婉儿常用的青竹药囊,装着她新采的白芷和茯苓。

    他抬头看向门口,晨雾里只影影绰绰有个淡青色的影子,像片被风卷来的叶,轻轻贴在门框上。

    林婉儿的青竹药囊撞在门框上的轻响,终于在晨雾里凝成了具体的轮廓。

    她提着裙角跨过门槛时,发间那枚青玉簪子闪了闪,像颗被雾气浸润的星子。

    陆寒望着她腰间晃动的药囊。

    昨日他在药堂帮忙晒药草时,她还说要去后山采白芷治他手上的旧伤,此刻药囊里却鼓鼓囊囊塞着几卷泛黄的帛书。

    “周长老,陈长老。”

    林婉儿行至众人中央,先向周衡福了福身,又转向陈长老。

    “我刚从典籍阁寻到《古碑禁制解除记录》。”

    她展开最上面一卷,指腹压在某处墨迹斑驳的字迹上。

    “这里记着,剑碑阁的青铜碑每百年会因地脉灵气扰动自行震动一次,上回显影还是在景和三年,当时外门弟子李青梧不过是恰好路过。”

    陈长老的目光扫过帛书上的朱笔批注,眉峰微微松动:“这记录......”

    “是典籍阁老阁主亲手誊抄的,我拿了他的私印做凭。”

    林婉儿从袖中摸出枚龟纹铜印,放在案几上时发出轻响。

    “若因此责罚陆师弟,恐让宗门寒了外门弟子的心。”

    陆寒喉间发紧。

    他想起前日在药堂,林婉儿替他包扎被炉灰烫伤的手时,指尖凉得像新采的薄荷,却偏要絮絮说着“药堂的白芷开得正好”。

    此刻她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与那日替他理药草时的专注重叠。

    原来她早就在查剑碑的旧闻。

    赵云山突然跨步上前,玄色腰带的银扣刮过案几:“你如何证明这不是你伪造的?”

    他话音未落,林婉儿已将余下帛书逐一展开,最末一卷右下角赫然盖着“玄天宗典籍司”的墨印,边缘还沾着星点朱砂。

    那是典籍阁每日闭阁时的封条残迹。

    陈长老的手指在帛书上叩了叩,终于收回按在令牌上的手:“既是古碑自有定数......此事暂且压下。”

    他瞥向陆寒时目光仍带审视。

    “但外门弟子引动异象,记过一次,以儆效尤。”

    赵云山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喉间滚出半声冷笑,却在触及周衡似笑非笑的眼神时生生咽了回去。

    他甩袖转身时,腰间玉佩撞在门框上,发出清脆的裂响。

    那是他阿娘临终前塞给他的,此刻碎成了两半。

    晨雾不知何时散了,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切进阁内,在陆寒脚边的碎瓷片上折射出细碎光斑。

    林婉儿弯腰替他拾起一片带青釉的残片,指尖在他手背轻轻一按,又迅速收回:“你的手还在渗血。”

    她声音轻得像片落在水面的叶。

    “药堂新制了生肌膏,我......”

    “林姑娘。”

    周衡突然开口,目光扫过两人相触的手背。

    “陆寒随我去演武场试剑心,你先回药堂吧。”

    林婉儿的耳尖泛起薄红,匆匆将帛书收进药囊,转身时又回头看了陆寒一眼。

    她的青衫角扫过门槛时,陆寒听见她轻声说:“晚间我再去看你。”

    演武场的风裹着松涛声灌进来时,陆寒已跟着周衡穿过三条回廊。

    周衡的月白葛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那柄玄铁剑的剑穗。

    他从未见这位长老出过剑,可此刻剑穗上的红绒在风里翻卷,像团未燃尽的火。

    “方才林姑娘为何帮你?”

    周衡突然停步,转身时衣袂带起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

    “她向来只守着药堂的药草,连内门大比都懒得出席。”

    陆寒望着他腰间的玄铁剑,喉间的腥甜突然涌上来。

    他想起昨夜剑意暴走时,那道模糊的声音说“他在护你”,此刻周衡的目光像把钝刀,又在他心口的剑纹上轻轻划着:“她......她总说我手上的伤该好好治。”

    周衡的嘴角动了动,似笑非笑:“治伤的法子有千百种,查典籍的却只有她。”

    他转身继续向前,声音沉了些。

    “晚间戌时,来我密室。”

    陆寒站在演武场中央时,掌心还残留着林婉儿指尖的温度。

    他握了握拳头,指缝间的血珠渗出来,落在青石板上,像朵极小的红梅。

    远处传来弟子们练剑的吆喝声,混着松涛声,将他的思绪搅得更乱。

    周衡要试他的剑心,可他连自己的剑心是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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