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谁说英雄不搞笑  修仙,从无敌剑意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陆寒抬头,透过窗纸看见道纤细的身影。

    月光落在她发间的银簪上,晃得人眼睛发疼。

    他刚要起身,那身影却突然退了半步,指尖悬在门框上,许久都没落下。

    竹影在地上摇晃,将那道影子剪得支离破碎。

    竹影摇晃间,苏璃的指尖终于落在门框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却被夜风吹得呛了声,声音比预想中轻了许多:“陆寒。”

    门内烛火晃了晃。

    陆寒的身影在窗纸上投出微颤的轮廓,像是被这声呼唤惊得顿了顿,才掀开竹帘走出来。

    月光漫过他肩头,照见他眼底未褪的倦意。

    白日里连斩三敌的剑修,此刻倒像个被课业压垮的寻常弟子。

    “苏姑娘。”

    他垂眸看向她发间的银簪,那是方才在演武场被萧灵儿撞歪的。

    “可是...可是白日里的事?”

    苏璃突然伸手按住他欲要后退的手腕。

    她的掌心带着药庐特有的苦香,混着几分夜露的凉:“我知道你心里压着很多事。”

    她仰起脸,眼尾的泪痣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那日在药庐,你替我挡下李青的毒针时,剑气里带着...带着我阿爹临终前的味道。”

    陆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三年前雪夜,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将襁褓塞给他时,衣襟上也沾着同样的药草香。

    那是苏璃的父亲,药王谷谷主。

    “但我信你。”

    苏璃的手指微微发颤,却握得更紧了。

    “信你不会背叛玄天宗,不会背叛...信你分得清该斩的是恶,不是人心。”

    夜风卷着竹叶掠过两人身侧。

    陆寒望着她眼底跳动的烛火倒影,喉结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谢谢你。”

    苏璃松开手时,掌心还留着他腕骨的温度。

    她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发间银簪划出半道银光:“明日决赛...我在观礼台最前排。”

    竹门在身后轻掩。

    陆寒摸出怀里的幽冥令,金属凉意透过布料渗进心口。

    剑架上的青锋剑突然嗡鸣,赤金纹路如活过来般游向剑尖。

    那是剑灵在回应他翻涌的情绪。

    二更梆子刚响过,竹屋的青瓦突然发出细碎的裂响。

    陆寒抬头,正见玄阳子踏月而来,道袍无风自动,降魔杵斜指地面,在地上投出柄倒悬的暗影。

    “决赛前夜,不养精蓄锐?”

    玄阳子声如洪钟,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他屈指一弹,一缕青芒破空而来。

    竟是道凝实的剑气。

    陆寒本能地拔剑。

    青锋剑出鞘的刹那,赤金纹路暴涨三寸,将那道剑气裹在中间。

    他能感觉到剑中残魂在咆哮,像是见了旧敌般兴奋,而“斩妄”剑意如利刃破茧,竟将玄阳子的剑气生生撕成两半。

    但余势未消。

    陆寒被震得后退三步,后腰重重撞在竹桌角上,茶盏跌落摔碎,茶水在地上蜿蜒成河。

    他抬头时,玄阳子已收了杵,目光如炬:“好个‘斩妄’。”

    他弯腰拾起半片茶盏,指腹抹过上面的水痕。

    “三年前在祖师堂,我见镇宗剑斩过魔修的本命魂幡,剑气里的清冽,和你这把剑...像。”

    陆寒攥紧剑柄,指节发白。

    他想起萧无尘曾说,玄阳子年轻时斩过十七个魔修,每个的魂魄都被他用降魔杵碾成了灰。

    “明日决赛,尽力便是。”

    玄阳子转身时,道袍扫过满地茶渍。

    “但...若你真与那剑灵有渊源...”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

    “记得,剑是死的,人是活的。”

    月光重新填满竹屋时,陆寒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望着案头那半枚幽冥令,青锋剑的嗡鸣不知何时变成了轻吟,像是在应和他突然平静下来的心跳。

    该来的,总要面对。

    决赛日的演武场比往日更挤。

    萧灵儿挤在第一排,发间别了三支绒花试图固定歪掉的银簪,怀里抱着个布包,正对着陆寒的方向手舞足蹈。

    她的舌头还肿着,每说一个字都要鼓着腮帮子:“陆...陆!剑!剑!”

    她突然掏出片残破的绢帛,上面画着把剑的轮廓。

    “纸!纸!”

    “灵儿师妹莫急。”

    陆寒被对手的剑风逼得侧滚,余光瞥见她急得直跳,发间绒花簌簌往下掉。

    “我...咳...我在看!”

    “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