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反手劈开旁边一个正在逃跑的魔修脑袋，脑浆混合着鲜血溅了三尺高。

    贩卖魂瓶的鬼商被他追上，铁骨朵横扫，砸断双腿。

    鬼商惨叫着在地上爬行，拖着两条断腿在地上留下两道血痕。

    高长缨一脚踩碎头颅，残忍暴虐。

    正在收摊的妖婆尖叫着抓起一把骨针洒来，骨针密密麻麻如暴雨梨花。

    高长缨左手掌心雷轰出，雷电将骨针全部炸飞，余势不减地击中妖婆胸口，将她半边身子炸成碎肉。

    杀。

    杀！

    杀！！！！

    高长缨一路砍杀过去。

    伏魔剑如银蛇乱舞，铁骨朵如铁锤砸石，掌心雷一道接一道轰出，真火一阵接一阵烧去，风让身形飘忽不定。

    左冲右突，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妖魔们根本摸不到衣角，就已经丢了性命。

    从东杀到西！

    五十三息。

    路上倒下了十七具尸体。

    有妖、有魔、有鬼、有修。

    高长缨不管。

    只要身上带着妖气鬼气！

    只要在买卖人命买卖魂魄！

    只要在这里！

    来不及分辨，也许有跟着长辈出来见世面的，甚至也许就是货物的妖魔，也许有无辜，但来不及分辨。

    一百个里面有一个无辜的。

    也许。

    但做事情总是要有代价，铁路上一条命和五条命的故事发人深省，但火车不能停下的话只能撞过去！

    全部杀掉。

    一剑一个，一锤一个，一掌一个。

    不审问，不辩解，不留活口。

    杀到西边尽头，高长缨转身。

    浑身鲜血，状若妖魔。

    从西杀回东！

    这次高长缨走得更慢。

    也更仔细！

    一个一个摊位检查，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有躲在货物堆里的，一把火烧出来，烧成焦炭。

    有藏在石缝里的，一剑刺进去，刺成串肉。

    有假装尸体的，铁骨朵砸下去，砸成肉泥。

    一个伪装成普通修士的人看到高长缨走来，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摆手：

    “别杀我，别杀我，我是人，我是人！”

    赤金双瞳看他一眼，眸中岩浆流淌，暴虐至极。

    人？

    人会在黑市买卖活尸？

    人会把女童做成傀儡？

    人会用孩童心脏喂养残魂？

    歘！

    一剑斩下头颅。

    “你也配叫人？”

    高长缨声音从黑布后传出，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只不过是恰好长成人形的妖魔！”

    秉持这股初心，高长缨杀了三个来回。

    鬼市已经没活物。

    地面上血流成河，血水汇聚成溪，顺着地势往低处流淌，发出哗哗声响。

    血水中漂浮着残肢断臂、内脏碎片、碎裂的骨茬。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浓得几乎化不开，吸一口气就像喝一口血。

    尸体横七竖八堆叠在一起，有的还在燃烧，有的冒着青烟，有的被踩成了肉饼。

    高长缨站在血泊中央，黑衣被血浸透，真气运转，暴烈凶猛，附和着高长缨心意，奔腾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