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4章 抢外汇  三天后重生70,我提前囤满空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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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喽!”

    工人们立马欢呼起来。

    “好嘞!”

    “厂长夫人敞亮!”

    “这活干得值!”

    一群人端起铝饭盒,乌泱泱往食堂方向跑。

    在这个买块肉还得拿户口本、找肉票的年月,能在厂食堂吃上一碗带油星子的肉丝面,再多添一勺肥肉片,那就是实打实的好日子。

    不少人嘴上没说,心里却门儿清。

    跟着陈厂长干,厂子有活,家里才有肉。

    这年头,挣现钱、吃饱饭,比啥漂亮话都管用。

    苏婉宁没有留在厂里吃饭。

    陈才出门前交代过,天黑以后,能不在外头逗留就不逗留。

    尤其眼下厂里刚解决断料危机,又牵着外贸订单,保不齐有眼红的人在暗处使坏。

    大顺亲自跑到厂门口,把那辆带跨斗的绿色偏三轮摩托发动起来。

    发动机“突突突”地响,白烟顺着排气管往外冒。

    苏婉宁坐进跨斗里,用厚实的羊毛围巾把大半张脸裹严实。

    大顺扶着车把,回头道:“嫂子,坐稳了。”

    苏婉宁点点头。

    摩托车碾过厂门口冻硬的黄泥路,一路朝南城胡同开去。

    风迎面刮来,像小刀子似的。

    摩托车进了大栅栏附近的胡同口时,天已经黑透了。

    胡同两边没几盏路灯。

    只有家家户户窗户纸后头,透出来一点昏黄的电灯泡光。

    空气里飘着一股呛人的煤烟味。

    刺鼻,可又带着这个年月特有的烟火气。

    路过国营副食店门口时,外头还排着十几个裹破棉袄的人。

    都缩着脖子,等着买剩下的冻带鱼和散装酱油。

    一个穿青布面袄的大妈,正小心翼翼把半两油票递给玻璃柜台后的售货员。

    售货员板着脸,拿起带漏斗的油提子,从大铝桶里舀了一点豆油。

    她随手往大妈拿来的玻璃瓶里一倒。

    豆油顺着瓶口淌出来两滴。

    大妈心疼得眼皮直跳,赶紧伸手指一抹,放进嘴里嘬了嘬。

    这就是1977年的底色。

    物资紧。

    票证紧。

    每一滴油、每一分钱,都得掰开了算。

    摩托车停在四合院大门外的老槐树底下。

    苏婉宁下了跨斗,推开那两扇掉漆的红漆木门。

    刚迈过高高的门槛,就瞧见前院的三大爷阎阜贵。

    阎阜贵正拿着一把黑乎乎的铁火钳,蹲在自家门槛外头。

    他在一堆灰白煤渣子里,挨个翻找没烧透的黑煤核。

    找出一颗,就在破搪瓷盆沿上轻轻一敲,把外头死灰敲掉。

    然后小心翼翼捡进盆里。

    留着晚上睡觉前压炉子用。

    听见脚步声,阎阜贵抬起头。

    鼻梁上那副缠着白胶布的眼镜往下一滑。

    等看清是苏婉宁,他赶紧站起来,在身上擦了擦沾满煤灰的手。

    脸上立马堆起讨好的笑。

    “哟,陈厂长媳妇下班啦?”

    “外头怪冷的,快回屋暖和暖和。”

    这会儿的阎阜贵,对陈家是真不敢再起半点算计心。

    今天中午,他大儿子阎解成端着饭盒回了趟家。

    那饭盒里,满满当当装着四个大白面馒头。

    旁边还扣着半饭盒油汪汪的杀猪菜。

    阎解成在红星厂包装组干活,因为手脚快,又肯卖力,额外领了点福利。

    阎家一大家子围着那半盒菜,连汤汁都用馒头蘸得干干净净。

    阎阜贵心里门儿清。

    这条街上,现在谁说话都不如陈才好使。

    跟着陈家混,有活干,有福利,最要紧的是——有肉吃。

    苏婉宁客气地点了点头。

    “您也早点回屋,别冻着。”

    她没多搭话,拢着大衣快步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时,贾家屋里的灯昏昏暗暗。

    窗户缝里飘出一股棒子面糊糊的酸味。

    贾张氏正裹着那件看不出颜色的破大袄,盘腿坐在炕上。

    她手里捏着半个干得掉渣的死面窝头,就着一小碟黑咸菜。

    眼神却时不时透过窗户缝,恶狠狠往后院方向剜。

    “该死的小绝户……”

    贾张氏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凭啥他们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我们棒梗连点油星子都见不着。”

    她本想扯开嗓子骂两句出出气。

    可话刚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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