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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理解货币的重要性。我认为道理其实很简单,一个经济组织要繁荣,其体制或者说产权结构上,要实现两条最基本的,一是能够对资源有效配置,二是能够让交易成本或者说费用最小化。效率和成本,就是这两条。”
“到目前人类社会实践得到的经验,要实现经济效率和降低交易成本,使用货币作为交易中介,是最经济、最简便的方法。”
她看着喃喃不语的史政福,莞尔一笑,说道:
“这个说法非常资本主义,是吗?其实我们革命,建设社会主义,效率和成本当然也是核心的、重要的问题。”
“其实货币还有一个重要的意义。那就是货币赋予了国民一种,财富的创造和转移效应。资产和财富被货币化,国民就有了对财富、富裕等概念的量化或者说具象化,这就能激发利己主义,通过让他们去追逐财富,从而激发创造力和努力工作的积极性。这个说法更加资本主义,不是吗?”
李思华看着有点尴尬的史政福,笑着继续说:
“您不必对这些理论和概念感到尴尬,正确的经济规律,对于资本主义或者社会主义都是一样的。资本主义利用经济规律,社会主义也是一样,最多换个说法。”
“我们并不反对利己主义,我们反对的是完全的利己主义,例如凶恶的利己主义或者是精致的利己主义。”
史政福点点头,他读过李思华对于利己主义的阐述文章。
李思华说道:
“所以从经济规律出发,海南根据的发行货币,是必然的。这一点我们现在就可以肯定。”
“根据地发行怎样的货币呢?就现在的实际情况看来,困难重重,所以暂时我的建议是,还是与实物捆绑,将货币与票证联系在一起,货币可以在大多数情况下单独使用,而对于某些重要的管控的工业或农业品,还必须附加票证才能形成提货权。”
“我们现在不奢望外界商人,能马上接受我们的货币,无论如何,纸币是不能和直接的袁大头银元相比的。但是至少我们可以降低对银元的内部需求,包括这些外部商人,他们购买我们的产品时候,就不必再使用银元或外汇,而是可以直接使用我们的货币。”
史政福点点头,他的想法也是差不多。李思华继续说:
“至于中长期,我有一个想法,想先和史先生探讨一下。”
“黄金本位的货币,逐渐将是历史的过去式,没有必要再讨论。但是如果未来新中国,想发行基于国家信用的货币,也是困难重重,即使我们的国力够强,但西方为了其货币霸权,肯定会封锁我们的货币,使其难以成为国际流通的货币,为了保护我们的金融主权,恐怕相当长的时间,我们是难以自由兑换的。”
“因此,我们的货币,既然很长时间无法以国际贸易为重,那就必须以国内稳定和适用为重。我的想法是,未来的货币之锚,放在BSA即Basic Strategy Asset上。”
史政福有点茫然,他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难道是他离开美国后新发展出来的理论?李思华继续说:
“所谓BSA,就是基础性战略资产。哪些资产是基础性的战略资产呢?其实是从实物角度的扩张。”
“例如未来我们的土地是国有化,可能会有几十亿亩的耕地,会建设成为高标准农田;例如我们会建设全国性的铁路、轨道和公路交通网络,这是无比巨大的工程和资产积累;例如我们还会建设全国性的输电网络和发电体系,这同样是超级工程和巨量资产积累。我们还会建立先进的战略科技产业,例如电子通讯、电机动力等战略性产业。所有这些,就构成了基础性的战略资产,国家的主要资源投入,都集中在了这些战略资产上。”
“所以我们的货币,既然对应的是社会的财富,既然长时期的经济增长,取决于技术与制度条件下的生产性资产的积累,那么这些战略资产,自然应该反应最主要的货币比例。”
“我们设想一个例子。按照西方的货币体系,如果我们建设了一个耗资十万亿元的铁路网络,那么正常的体系是,铁路公司可能自有资本两万亿元,然后向商业银行借入了八万亿元,每年经营的利润所得,逐步偿还商业银行的借贷本息。”
“但是如果我们以BSA为货币之锚,那就变成了,央行以发行货币八万亿元,例如组成一个铁路长期投资基金,入股了铁路公司。铁路公司再无需向商业银行申请八万亿元贷款,商业银行自然也就无需再向央行获取这笔货币,所以社会货币总量是不变的。”
“但是这个过程中,央行获得了长期稳定的优质资产,其实就是这八万亿元优质资产,被作为了发行货币的锚,而铁路公司则从债权变为股权,负债大幅减少,利润增加,经营的压力减轻,有利于更好更快的发展。”
“在这个过程中,只有商业银行受损。其实也不一定,他们有的是其它项目,而且类似铁路这样的项目,回报周期太长,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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