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上有一股香气，像冷水一样淡薄，又透着些馥郁花暖的意思，很好闻，也很诱人。

    瑶夭说不出来，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在哪吒并没有追问，他再瞥她一眼，主动转开话题，“我如今身处异界，法力受限。不过观中既然有会伤人的妖，我会除。”

    他离远了些，瑶夭如释重负，又一怔，“法力受限？那您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还有‘异界’是什么意思，除了这个世界外，还有别的世界吗？您是从其他世界来的？”

    听得她的关心，哪吒微顿，难得耐心作答：“三千大小世界，各有不同千秋。有的世界妖魔横生，灵力诡盛，有的却灵气稀薄，仙妖难行。”

    “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吗？”

    “算是吧。”

    瑶夭有一会儿没说话。

    哪吒又道：“此界既然灵力稀薄，与之对应，妖物也会受到影响，你无需担心我。不过此事，也要向你们观主叮嘱为好。”

    瑶夭这才松口气，用力点头，“我会和师父说的，无事不多劳烦三太子。”

    哪吒颔首。

    他虽特地交代了，可眉宇间瞧着并不为此担忧。

    瑶夭不禁想到他来此的缘由，又不住问：“三太子，当初……真是我将您召唤出来的吗？”

    师父说，这是缘。

    瑶夭从前不那么相信玄学，只相信科学，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画出过一张有点效力的符，她觉得这个世界是普通的，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但有点倒霉体弱的凡人。

    直到哪吒的出现。

    天神降世，如梦似幻，震撼凛然，连带着旁的什么梦、什么妖，一下子好像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哪吒的眸子暗了些，突然直勾勾盯住了她的眼。

    这座拔地而起的宫殿是完全的古建筑，窗棂雕花刻纹，如格栅般漏出细碎光影，没点灯时，略有些昏沉。

    光影明昧落在他姣好的脸庞上，侧影清晰。

    他唇角微动，答了：“瑶夭，这个世间，只要是我想找到的，不会让她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