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福了福身，甜甜一笑：“回贵妃娘娘，臣女们方才在说靖安侯府的大小姐和定远将军府的三小姐都是难得的女中豪杰，两人难得一见，臣女们想让她们比试一场，给娘娘助助兴。”

    贵女们纷纷附和，点头如捣蒜。

    崔贵妃上下扫视了祝灿星一圈。

    这就是衍儿点名要的姑娘么？

    她倒是想瞧瞧这个乡下丫头究竟好在哪，能让衍儿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她选为侧妃。

    “祝大小姐。”崔贵妃慢悠悠地开口。

    祝灿星抬头，面不改色：“臣女在。”

    “本宫听说你回盛京不过月余，名声倒是不小。”

    祝灿星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臣女愚钝，不过是沾了侯府的光。”

    崔贵妃笑了笑，没再追问，转头看向卓凌霜。

    “卓三小姐，本宫也听说过你。定远将军的掌上明珠，在边关长大，弓马娴熟。”

    卓凌霜硬着头皮应了一声：“娘娘谬赞。”

    “方才幼晴说想让你们比试比试？”崔贵妃微微颔首。

    “本宫觉得这主意不错。左右今儿个闲着也是闲着，你们就比一场，点到为止，别伤了和气。”

    她说得风轻云淡，可半点没给她们拒绝的机会。

    卓凌霜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说出半个“不”字。

    她看向了祝灿星，知道今日这比试是逃不掉了，只得沉声道：“你想怎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