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不起疑,只问道:“怎么没跟大队走?”
杨衍道:“我们今天休息,到山下喝酒,这才回来。”
银卫排班值守,没班的日子便是休息日,守卫也不起疑,放了两人进去。杨衍与彭小丐回到房中,将一身银卫衣服烧了,彭小丐躺上床补觉,杨衍却去昆仑殿,报了姓名,果然没有留难。
到了中午,霍勋果然来问,彭小丐说自己病了,昏昏沉沉一早上,没听见有人敲门。霍勋问起杨衍,彭小丐说:“昨日二爷叫他去昆仑殿干活,八成是应了那边的卯。”
霍勋半信半疑,又不敢去昆仑殿询问,只得作罢。
杨衍到了昆仑殿,通报了姓名,到齐子慷书房,等了好一会齐子慷才过来,见他站在门口,皱眉问道:“怎么现在才来?”
杨衍忙道:“同屋的卢老伯病了,早上我得照顾他,等他好些,这才赶来。”
齐子慷“哦”了一声,道:“跟我来。”说着领杨衍进门,指着几箱公文道,“你把这些公文按笔画顺序排好,搬到文枢堂去。”
杨衍应了一声,坐在地上收拾,齐子慷坐到案桌前看书。杨衍见齐子慷悠闲,也不知道是这盟主本就是个闲差呢,还是因为新盟主要上位,没什么事好做。
齐子慷看了好一会书,忽地问道:“那卢老先生病了,你替他请假了吗?若没,管事的会过问。”
杨衍道:“我忘了……”
齐子慷问道:“你没去点卯?点卯时不就能请假?”
杨衍道:“我没去……”
齐子慷问道:“为什么不去?就算照顾病人,央隔壁的帮你请个假也简单。怎地,你起床时隔壁都出门干活了,找不着可以帮忙传讯的?”
杨衍倏然一惊,想起彭小丐说的,二爷是个粗中有细的人,若是不小心应对,随时可能露出马脚。
他心底虽慌,口中仍道:“我睡过头了。我……平时都是卢老伯叫我起床,他这一病,没人叫我,我就睡过头了。”
齐子慷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又问,“你一早上都在屋子里照顾卢老先生?”
有了前车之鉴,杨衍知道回答齐子慷万万不可轻忽,道:“除了出去取水,都在屋里呢。”
“几时去取水的?”齐子慷又问。
杨衍道:“忘了……差不多卯时过后?”他脑中苦思,心想齐子慷这问题定有伏笔,又补充道,“应该是卯正之后。”
“点卯后你没来,我派人找过你。”齐子慷道,“去了你房间,敲了门,还进去看过。”
杨衍心中一突,若不是背对着齐子慷,定会被发现此时他脸色苍白。
“你们去哪了?”齐子慷问,“你跟卢老先生一早上都去哪了?”
这问题直把杨衍问得魂飞魄散,脑袋里乱哄哄一片,不知如何回答。他强逼自己冷静,说道:“我们都在屋里,莫不是……”他控不住话音发颤,接着道,“卢…卢老伯躺在床上,可能去的人看错了,以为就是床棉被。”
“不会,我派去的人走到床前,摸过棉被,里头没人。”齐子慷仍看着书,语气仍是如之前平缓,问道,“你在骗人。为什么要骗人?”
这人真是三爷的兄弟?杨衍心中不住骂娘。三爷这样粗豪的汉子能有这样精细的兄弟?这哪是粗中有细,这分明不见粗,只见细!
他心知瞒不过,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若是坦白,依着彭小丐与三爷的交情,二爷未必会为难自己与彭小丐,但在昆仑共议期间报仇注定无望了。可自己方才还在昆仑宫外杀了两名铁剑银卫,这事二爷也能不追究?
大不了就自己担下来,也免让三爷跟彭小丐难做。
他主意既定,反倒踏实下来,正要开口,忽地想到一事:“他说上前摸过棉被,就是说棉被是摊在床上,看不出是不是有人躺着,所以才上前摸?”
他与彭小丐生活向来自律,起床棉被必然叠得整齐,即便打定主意今日出门便不再回,仍是一丝不茍地整理床铺,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床上没人,怎用去摸?
心念电转间,杨衍当即冷静下来,口中道:“二爷,这不可能,你派去的人莫不是走错房间了?我住长生殿后边,第七排第三间。”
齐子慷“咦?”了一声,喊道,“毛顺,过来!”
一人快步走入,杨衍认得就是昨晚叫他一同搬柜子的那名银卫。齐子慷问道:“你早上去过孙才的房间,在哪?”
毛顺回答:“禀二爷,长生殿后边,第三排第七间。”
齐子慷“喔”了一声,道:“没事了。”说完让毛顺退下,又继续看书。
杨衍心想:“你没事,我可差点吓出屎来!幸好找错了房间!”
又过了会,齐子慷轻轻咳了一声,杨衍心中噗通一跳。此时他杯弓蛇影,齐子慷随便说句什么他心底都不踏实,只望对方别再发问。
“我刚才问话,你似乎有些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