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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
“但是光聪明有什么用啊,也得把聪明用在学习上。”颜振凤的最终犯着嘀咕,望向窗外大好的阳光:“不知道他现在又跑到哪儿玩去了。”
“说是和同学去打篮球。”颜宁回应着,收拾好泳帽打算去楼下游泳。
虽说男孩子喜欢体育运动是好事,但是袁良的贪玩表现未免有些太过度了。眼下颜振凤正准备出门去茶楼,她心中酝酿着还是要找机会和袁良谈谈。
在这年北风萧瑟的时候,还没等颜振凤主动发起这场谈话,她就第一次以“叫家长”的名义急匆匆地赶到了学校。走廊里回荡着学生们整齐的英语朗读,五年级二班的班主任林老师赶来和颜振凤握了握手:“您是袁良的家长?”
“是监护人。”说来话长,颜振凤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段关系:“袁良的情况比较复杂,我和咱学校教导处罗主任打过招呼。总之,袁良在学校的问题由我来负责。”
“那也好。袁良呢昨天下午无故旷课,你们监护人知道这个情况吗?”林老师问。
“还真不知道。”颜振凤回忆着。最近几天中午她都在茶楼,一直是由袁良和颜宁中午放学回家后再去上课:“不过昨天晚上他在家,肯定没有出意外。”
“不不,我们现在不是担心意外。”说话间,林老师和颜振凤并肩向办公室走着:“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无故旷课了。光拿上周来说,他就旷课了两个半天。”
回到家中,颜振凤坐在沙发上既生气又窝火。她的性格一向泼辣豪爽,在商场上把事业做得红红火火,还真没像今天似的因为毫不知情而不得不憋的有苦难言。她把颜宁视如己出,自问做得无愧。自从决定收养袁良后,也多次告诉自己要尽量一碗水端平。但面对袁良,她打又打不得,生怕落下一个护着自家孩子虐待别家孩子的亏理儿;但不打又不符合她的性格,要是颜宁也三天两头不让人省心,她颜振凤照打不误,可偏偏颜宁就是个争气又懂事的孩子。左思右想,颜振凤憋了一肚子火。
就这么等到了颜宁和袁良放学回家,颜振凤好不容易调整好呼吸和语态,幽幽地说了句:“今天不去打篮球了?还知道回这个家!”
颜宁吓了一跳,倒是袁良像早有心理准备似的,把书包扔在地上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
“又哭又哭!”颜振凤总是被这哭声搅得不知所措,也不好再加以苛责:“说说吧,你这两周旷课都去哪儿了?”
当听到袁良的回答是“打工挣钱”后,颜振凤好不容易平息的火又一次被点燃了。她再一次表态,她向来是给颜宁50块、也会给袁良50块的,从没有背着袁良多给过颜宁零花钱:“你什么意思啊?当初决定收留你时就说过,你们俩我都养得起,怎么至于要让你12岁的男孩子出去当黑童工赚钱为生?说啊。”
袁良擦干了眼泪,他说他一直没有和大家讲:“12月29号快到了。”
“那又怎么了?”颜振凤不明就里。
“那天是我妈妈的忌日。”袁良低着头。
这句话霎时让颜振凤恍然大悟,随即泄下气来。时光已经过去了三年,他如今又远隔家乡千山万水,可心中依旧保持着对王月娥的思念,袁良能有这份孝心,当然是好事。颜振凤只是懊恼自己竟然如此粗心,不仅忘记了这个日子不说,更没想到王月娥那一层,孩子背井离乡,肯定是要有个寄托情思的地方。
“这事是我不好,是我考虑得不周。”颜振凤服了软,已经准备好要去为王月娥设立一个牌位。她初步想法还是选择胡丹阳所在的那个陵园,也便于袁良和颜宁同去扫墓拜谒。
北风周而复始地吹向了大地,天气预报说今年的首次寒流预警即将拉响。那场风波过后的第二个星期五,这天中午颜振凤去陵园购买牌位了,以便赶在年前能修缮完毕。早起上学前,颜振凤又拿出两张50元的纸钞作为两个男孩子的零花钱,让他们中午自己在学校附近买点东西吃。但为了卫生,不要买街边的小摊贩。
这个年纪正是贪嘴的时候,同学们之间喜欢要么去小卖部买包浣熊牌干脆面带回课堂,要么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串鹌鹑蛋撒上厚厚一层孜然。从学校小卖部寻觅了一圈,颜宁和袁良都不是很有兴致。他们并肩走出校园,在经过校门西侧一排门脸时闻到了不远处传来的鲜香味。
袁良提到,前几天就听同学们说西门新开了一家“好再来”米线店。对于北方的孩子来说,米线是个尝鲜的新鲜玩意儿,袁良和颜宁四目相视,两个人一拍即合。
走进店铺,只见卫生打扫得确实很干净整洁。两个男孩仰着脖子看了看墙上的菜谱,新奇地挑选着丸类和口味。袁良拿着颜振凤新给的50块钱,告诉颜宁这顿饭由他来请。
结完账后,他们靠墙找了张桌子。袁良懊恼地抱着头,还在为上周惹颜振凤生气的事自责不已。颜宁安慰着他,让他无论如何都不必内疚。
老板娘走了过来,戴着一次性手套将两碗热腾腾的鱼丸米线端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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