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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是几人用餐呢?”
“一个。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有没有,只是您一人用餐,餐量可能会...”
“放心吧,我吃得完。”乔斯语笑着说。
乔斯语喝完两杯热水,身体暖和了不少。
这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乔斯语才意识到她把给颜宁回电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乔斯语连忙道歉,但颜宁并没有生气。
“你在做什么呢?”颜宁问。
“刚到市区,吃口东西。”
“在家里吃?”
“一家火锅店,离家不远。”乔斯语说完,补充道:“白天给我打电话,是因为有重要发现吗?”
“嗯,我收到了你传真的照片,想向你确认一些事情。”
两天前。
早在9月1日,颜宁曾在北京收到了一批乔斯语发来的照片。
乔斯语并没有为这些照片单独标注,只是说它们都是石赟曾在大同就读的小学的老照片,其中有关于石赟的资料、也有当年四五年级学生参与学校活动的合影。
其中,颜宁看到了有石赟当年数学老师的口述整理,也看到了孩子们拉小提琴的文艺表演,还看到了一张90年代少儿朗诵比赛的照片,只见八位戴着红领巾的孩子们手捧证书,享受着颁奖时刻。
这些孩子们十来岁大,参加的应该是中年级组别。颜宁的视线从左起第一位女孩逐次扫过,直到看见第六个男孩时,他的视线久久定格了。
颜宁似乎不太相信,又将照片拿得远了些。
寂静的午后,颜宁独自对着照片看了足足十分钟。直到最后,他无法回避脑海里那个强烈的念头——这个少年明明就是袁良。
颜宁试着站起身,却发现左脚早已麻痹,他没有站稳,连人带椅地翻倒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颜宁的腿部被椅子砸出了大片瘀青,但他却喃喃自语道:
“不对,乔斯语一定是搞错了,她是不是把照片的分类搞反了?这张照片不应该出现在石赟个人的文件夹里,它只是石赟所在小学的一张大合影。是的,袁良只是曾参加过一场朗诵比赛而已。”
平静的午后,颜宁试着站起身,腿部传来了阵阵痛感。
他再次拿起照片,一遍遍重复念叨着:“是的,一定是乔斯语搞错了,这张照片里根本没有石赟...”
但是,颜宁自己很清楚:这张照片是1996年国庆节拍摄的,但当年5月份王月娥就被确诊为乳腺癌,随后病情急剧恶化,在同年10月21日向北京邮寄出最后一封信不久就病逝了。1996年的国庆正是王月娥与病魔苦苦抗争的时候,袁良应该在兰州,而不是在大同。
很快,颜宁喃喃自语道:“嗯...或许是袁良曾经来借读过一学期?也或许只是作为外省优异学生代表来参加比赛。是的,事情还有很多可能性的。对,一定是这样。”
9月3日清晨,颜宁乘坐高铁前往了大同市。
在当地公安机关的协助下,颜宁来到了位于迎宾街的市电视台,这座有着三十年历史的建筑已在日新月异的发展中饱经沧桑。
在20世纪90年代末,电视栏目的种类远没有现在多,可能一档《动画城》或《大风车》就足以供全国小朋友们翻来覆去看很多遍。
那个年代还没有计算机和互联网可以消磨时光,很多观众会购入录像机,把电视台的节目翻录下来后反复观赏。因此,那场少儿朗诵比赛很可能被用作本地电视节目的录播素材,并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循环播放过。
颜宁面对着如今的台领导,提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底的要求:即追溯出当年参加这场决赛的孩子们的个人信息。
“警察同志,您指的是姓名和学校吗?那您该去少年宫问问,他们保存的资料肯定比电视台完整。”
颜宁解释道:“据我所知,节目组会为每个孩子单独录制一段自我介绍,像央视《大风车》那样,我需要这段自我介绍的原始录像带。”
“明白了。但时间过去得太久,可能不太好查。”
“我知道要等上几天,但我愿意等。”颜宁诚恳地说。
2019年9月,山西大同。
在乔斯语和颜宁的通话间,服务员已为乔斯语架好了锅、点起了火,乔斯语顿时闻到了菌汤锅底的鲜美气味。
山西本地的服务员端上一盘手切鲜羊肉,热情地说道:“您慢用。”
电话那头,颜宁笑道:“哟,吃羊肉呢?小酒也喝上了。”
乔斯语边吃边说:“我们山西的右玉羊肉肥瘦相间、肉质紧凑,颜警官要来尝尝吗?”
“好呀,我真馋了。”
“你倒不见外。不过再馋也没辙,你在北京又吃不到。”
“谁跟你说我在北京的?”
乔斯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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