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 it gets better(19-19)  幸福药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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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精神。

    很快七月份的暑期到了,马飞雄回上海专心写书去了,棋龄带孩子,泽家则照例被棋龄逼着去赚外快。

    虽说暑期结束的时候,泽家赚的钱远比寒假多,但他却怎么也不高兴不起来了。

    直到九月中旬的一天,棋龄突然告诉他,“你的雅阁车可以买了。”

    “怎么回事,你不想买房了?”泽家有些诧异。

    “不是,我有一个学生家长,正好是爬坡路学片派出所的,他说能帮咱孩子改个户口。”棋龄一门心思想把孩子弄进爬坡路小学

    注释见星号下的的楷体部分,至于为何把注释放到正文,原因你懂的,所以不再说了。

    。

    重要的事情说两遍:看我的小说必须跟着我设定的情景走。目前为止,杭州并没有过叫爬坡路的小学,以后能不能有也不敢说,但这对我的小说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她有她就有了。

    有读者可能会说,小说本来就是一种虚构的作品,你爱怎么写就怎么写,没必要一再浪费笔墨跟我们说这个。

    如果我写小说只是为了自己自娱自乐,我确实可以天马行空的胡写一通,但如果我想让读者理解自己,就绝不能那样做。

    因为,理解是一个以己度人的过程,也就是说每一个人都是以自己的认知结构、知识阅历来理解另一个人,如果你想让一个人理解你,就一定不要脱离这个人的认知结构和知识阅历。

    听我这么一说,你一定觉得让人理解很难,其实根本不是。因为人们在不断地相互交往中,会形成一种共同的认知结构和知识阅历,这个我们通常称作逻辑和常识。

    只要你说话、做事不违背逻辑和常识,让人理解其实很容易。相反,如果你说话、做事不讲逻辑和常识,那对不起,你自说自话去吧。

    对于文艺作品来说,这点尤为重要。千万不要做违背逻辑和常识的事,否则作品一定会扑街,而受众也不会买你的帐。

    这里,我忍不住要吐槽一下我看过的一部奇葩电影:《大武当之天地密码》。从这部电影身上,你可以清楚看到做不讲逻辑和常识的事所产生的可怕后果。

    这部片子雷呀,真他妈雷呀!具体的情节内容我就不讲了,我就谈谈观后感受。导演,你知道我看完这片什么感受吗,我感觉被强暴了!

    没错,就是那种一个女的跟个男的谈对象,刚第一次见面,不压马路逛街,不吃爆米花看电影,也不说情话爱抚,直接把你按到床上掏老二捅你!

    我靠,那根本没有快感,全是下体撕裂的痛。

    也就是这次观影体验,让我第一次有了写影评的冲动,可当我气冲冲地打开豆瓣的电影页面,我又心软了。

    网上的骂贴铺天盖地,不仅如此,这个片子还获得了 第3届豆瓣电影鑫像奖 豆渣单元 最渣影片提名,而杨幂大妹子则成功摘得最渣女演员桂冠。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我绝对不允许自己作品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一旦出现我要讲的东西可能让读者感觉突兀,我会做些铺垫或者解释工作。

    我希望通过这些工作,消弭读者和我的作品之间横亘的代入感隔阂,让读者的阅读体验更愉快。

    这也是我再次提示读者注意的原因所在,这种提示我以后还会做,直到读者逐渐熟悉适应我的风格为止。

    “这好像是不允许的吧?”泽家说。

    “死脑筋,送钱打点一下不就行了吗?”

    “能行吗?”泽家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觉得行,那人跟我是一个籍贯的,说起来还是老乡,看着挺实在的,应该不会骗我。”

    “那得送多少钱?”

    “别着急,等我回头问问他。”

    一个星期后,棋龄高兴地对泽家说,“王大哥还真是实在,他说5000块钱就够了,他自己不要,他说主要是打点别人。”

    5000块钱就给两孩子办个重点小学片的户口,泽家觉得这买卖绝对赚大了,所以也非常高兴。

    第二天下了班,泽家揣着5000块钱,跟在棋龄的身后,惴惴不安地去派出所去见那个王大哥。

    等进了办公室,泽家发现这王大哥有40来岁,身材消瘦,从面相看,比较实在,而且不苟言笑,不像那种不靠谱的人。

    棋龄一边让泽家递钱一边说着话好,王大哥好像没把这当回事,“都是老乡,说这个就见外了。放心吧,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

    从派出所出来,泽家不无感激地对棋龄说,“老婆真是得谢谢你,你不但让俩孩子上了好学校,还圆了我的雅阁梦。”

    棋龄冲老公淡淡一笑,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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