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都透着深邃的墨色光泽，如同被打磨过的黑曜石薄片。

    它的身形变得更加细长，额头上那两根短角脱落，取而代之的是两根带着螺纹的尖角。

    尖角呈暗金色，泛着一圈白雾般的光晕。

    “蜕皮？它、它不是才刚刚蜕皮过嘛！”

    陆平川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撼，“黑虺明明无法再进化，可它借了这位小兄弟体内的血后，把原本已经定型的虺身又往前推了一步。”

    “虺是化不了龙的，这是我们术士界的共识，但它完成认主后，却再次蜕皮！”

    “现在它既不是纯粹的虺，也不是蛟，它走上了一条未知的进化之路。”

    黑虺——

    不！

    现在应该叫它小黑蛇。

    它顺着楚南的手臂爬上去，缠在了右手手腕上。

    通体漆黑如墨，鳞片上隐隐流转着幽色的光芒，头顶那两只暗金色的螺纹尖角像是刚从泥土里冒出来的笋尖。

    小黑蛇安静地盘在那里，像一只黑玉雕成的镯子，鳞片随着楚南的脉搏微微翕动。

    文伯忍不住问道：“这种形态……它还能化龙吗？”

    作为大夏的图腾，龙的存在，是所有人都向往的。

    如果说楚南收服了一套黑蛇妖兽，并不值得让人在意，可如果是龙的话……

    陆平川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它本来走的是虺这条路，在认主的时候借了楚南的真气又蜕了一次皮，等于把原来的路推翻了重来，至于能不能化龙，那得看它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