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所有智囊都拿到文件、看清标题的同一时间，他们齐齐抬起头，目光如同聚光灯般精准地落在沈崇业身上。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仿佛在掂量这份文件背后的分量。

    那沉默，仿佛震耳欲聋。

    无声地质问着：沈崇业，你这是认真的？

    这可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容不得半点玩笑！

    沈崇业端坐不动，脊背挺得笔直，如同劲松般挺拔，脸上虽未言语，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却一一扫过众人，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闪躲。

    仿佛在回应：没错，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这便是我的想法，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策。

    见状，众人相视一眼，皆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交流间交换着复杂的情绪。

    随即低下头，翻开文件，指尖划过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认真研读起来，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时针缓缓挪动。

    不过十几分钟，约莫一根烟的功夫，沈崇业却觉得度日如年，坐立难安，掌心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就像个交了考卷的学生，等待着最终的评判。

    而这份评判，没有中间选项，只有两个结果。

    满分，或是零分，直接关乎这份政策建议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