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里的面，猛地抬头，金发一甩，抢答道：

    “那可不！”

    随后，又伸手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你可算问对人”的表情。

    “铁塔国，巴黎，时尚之都，对吧？”

    “就放铁塔的那个广场，每天鸽子飞的时候，满广场的鸽子粪从天而降。”

    “我都中过招。”

    “啪叽一下，肩膀上就是一道白的。”

    摩尔说得绘声绘色，还用手在肩膀上比划了一下。

    “还有那个香舍丽榭大街，巴黎市中心。”

    “我给你讲，整条街都找不到一个厕所。”

    “一到晚上，喝多的酒鬼到处乱尿，那个味儿……”

    摩尔直摇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已经闻到了那股陈年酸爽。

    中年男人的瞳孔微微地震。

    摩尔还没完，继续输出：

    “全世界我跑过不少地方。”

    “大夏，可以说是最干净的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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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大夏城市化建设比西方晚，但在文明建设上，大夏做得很好。”

    中年男人这时候终于找回了一点自信，脖子一梗，头一昂：

    “那可不！我们虽然穷点，但我们的文明底蕴最深。”

    他这话说得中气十足，仿佛刚才那个尴尬到想钻地缝的人不是他。

    摩尔狠狠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然后他吸溜了一口面，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

    “在中世纪的时候，其实我们家族，是大明的属臣……”

    话音未落。

    李星锋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的手快得跟闪电似的，“啪”地一下捂住了摩尔的嘴，力道之大，差点把摩尔整个人带倒。

    “咳咳咳！”

    李星锋干咳了几声，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声音压得极低。

    “可不敢这么说，还不到时候。”

    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死死盯着摩尔，那表情就像是听到了外星人要入侵地球。

    空气凝固了三秒。

    中年男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开口问道：

    “你是……从哪里过来的？”

    “罗马……额……就是意达利。”

    摩尔把李星锋的手从自己嘴上扒拉开，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然后咧嘴一笑，补了一句，“不过我现在是大夏人。”

    说着，他把餐盒往马路牙子上一放，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大夏身份证，像展示什么宝贝似的在中年男人面前晃了晃。

    身份证上，照片里的摩尔笑得一脸灿烂。

    中年男人再次石化。

    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反复回放着那两个字——属臣。

    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