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重新笼罩狭小的空间。夏知挽的呼吸还没平复，温瑶的拇指已经抚上她的唇角，蹭掉一点水渍："继续？"

    她的指腹带着薄茧，蹭过唇纹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夏知挽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张口咬住那根作乱的手指。

    犬齿陷进指节，温瑶"嘶"了一声，眼底却亮得惊人："这么凶？"

    夏知挽没松口，舌尖不经意扫过她的指腹，尝到一点草莓牛奶的甜味。温瑶的呼吸陡然加重，膝盖抵进她腿间，校服布料摩擦出暧昧的声响。

    "夏知挽。"温瑶突然掐住她的腰，声音哑得发狠，"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她的拇指按上夏知挽的下唇，将那瓣软肉揉得发红："像只发情的小猫。"

    夏知挽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血液轰地冲上头顶。她猛地抬膝顶向温瑶的腿间，却被对方早有预料地扣住膝盖。

    温瑶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呼吸灼热，"我说错了吗？宝宝。"

    她的指尖顺着夏知挽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尾椎骨，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夏知挽猛地一颤，喉间挤出一声呜咽，整个人软在她怀里。

    温瑶的唇贴上来，这次没亲她的嘴，而是含住了她的耳垂："要不要去器材室？"

    她的犬齿磨着那块软肉，声音含糊："那里有垫子。"

    夏知挽的指尖陷进她的后背，校服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远处传来上课铃声，温瑶却变本加厉地舔她的耳廓："嗯？"

    "……闭嘴。"夏知挽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耳尖红得滴血。

    “好。”温瑶低笑，松开她的耳垂，转而吻上她的眼皮。

    她的唇瓣很软，蹭过睫毛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夏知挽的呼吸一滞，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

    夏知挽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亮得刺眼。

    季薇正坐在客厅里看病例，白大褂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口还沾着一点碘酒痕迹。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亮着，CT影像在屏幕上泛着冷光，将她的脸映得惨白。她的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节却因为长时间握笔微微泛红，无名指上的戒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妈。"夏知挽弯腰换鞋，藏青色校服裙摆扫过玄关的绿植。

    季薇没抬头，只是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挽挽回来了，饭在微波炉。"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刚结束一场长时间的手术。夏知挽瞥见她手边的马克杯，里面的咖啡已经冷透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厨房的保温灯亮着，照出料理台上整齐排列的餐盒。三菜一汤，青椒肉丝里的胡萝卜被切成心形，是季薇的习惯，尽管她从来不会承认这种小浪漫。夏知挽的指尖碰了碰餐盒边缘，还是温的。

    "今天又没吃午饭？"夏知挽端着餐盒回到客厅，声音很轻。

    季薇的视线终于从屏幕上移开，眼镜片后的眼睛带着疲惫的笑意："吃了块巧克力。"

    她的唇色很淡，嘴角有一道小小的干裂，是长时间戴口罩留下的。夏知挽突然注意到她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一截听诊器，银质的胸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通常意味着她刚从急诊回来。

    夏知挽把筷子递过去："肝移植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醒了。"季薇接过筷子时，夏知挽看见她手腕上的淤青，是反复消毒后留下的痕迹，"今早拔的管。"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筷子偶尔碰撞碗沿的声响。季薇吃饭很快，但动作依然优雅，这是二十年外科医生生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夏知挽看着她夹起一块胡萝卜，突然发现她的睫毛在顶灯下近乎透明，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她已经连续值了三个夜班。

    "下周家长会。"夏知挽戳着碗里的米饭，"您能来吗？"

    虽然她知道历年家长会季薇从来不会来，但是她还是想问问。

    季薇的筷子顿了一下："周几？"

    "周三下午。"

    CT影像在电脑屏幕上自动翻页，季薇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回屏幕："我调个班。"

    她的声音很轻，但夏知挽看见她无名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痕。这个动作通常意味着她在计算排班表，就像她曾经计算着幼儿园放学时间，计算着家长会日期，计算着每一个需要同时扮演母亲和主刀医生的时刻。

    洗碗时，夏知挽发现水池里还泡着一个保温杯，杯底残留着已经凝固的咖啡渍。她突然想起初三那年发烧，季薇用这个杯子装中药，在手术间隙跑回家盯着她喝完，又匆匆赶回医院。那天杯壁上沾着的褐色药渍，和现在的咖啡渍几乎一模一样。

    客厅里传来敲键盘的声音，节奏很快，偶尔停顿，像是在写术后记录。夏知挽擦干手走出来，看见季薇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眼镜滑到鼻尖，手里还握着触控笔。

    她的睡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