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个早到的学生。

    夏知挽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斜斜地切进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的睫毛在晨光中近乎透明，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在眼下投出细密的扇形阴影。鼻尖上有一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只有在这样的光线下才会隐约显现，像是被阳光亲吻过的痕迹。

    温瑶站在后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草莓牛奶的瓶身。她的下颌线流畅而柔和，像是一笔勾勒的水墨画，耳垂小巧精致，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耳后的碎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发丝在光线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夏知挽的脖颈修长白皙，藏青色校服领口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随着她翻书的动作若隐若现。

    温瑶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

    林亦晴的橡皮滚到温瑶脚边时，夏知挽正在解一道数学题。

    温瑶弯腰捡起，指尖刚碰到那块粉色橡皮，余光就瞥见夏知挽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洇出一小团墨渍。

    “谢了。”林亦晴伸手来接，藏青色的袖口蹭过温瑶的指尖。

    温瑶没松手。

    她捏着橡皮的边角，轻轻放在林亦晴桌上，指尖刻意避开对方的手指。

    夏知挽的笔尖重新动了起来。

    ……

    晨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来，夏知挽的睫毛在光线下近乎透明，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在眼下投出细密的扇形阴影。

    温瑶站在她身后，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椅背上，藏青色的校服袖口蹭过她的发丝。

    “夏知挽。”她低声叫她，声音里带着晨起的微哑。

    夏知挽没回头，只是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洇出一小团墨渍。

    温瑶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后颈，指腹蹭过那块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别闹……”夏知挽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耳尖却悄悄红了。

    温瑶低笑，俯身靠近她的耳畔，呼吸灼热：“你睫毛上有光。”

    她的指尖顺着夏知挽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腰窝，轻轻画了个圈。

    夏知挽的呼吸一滞，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温瑶的唇贴在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想亲你。”

    夏知挽的睫毛剧烈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膝上的校服裤。

    阳光偏移了几分，将两人的影子重叠在课桌上，藏青色的校服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衣角在簌簌作响。

    温瑶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呼吸里带着草莓牛奶的甜香：“可以吗？”

    夏知挽的喉间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气音，却在下一秒。

    “啪！”

    教室前门被推开的声音像一声惊雷。

    温瑶猛地直起身，藏青色的校服扫过夏知挽的膝盖，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许老师抱着一摞作业本站在门口，眼镜片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

    “晨读开始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指尖在作业本上敲了敲，“温瑶，你去把窗帘拉开。”

    夏知挽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慌忙低头假装整理笔记，却发现自己的钢笔不知何时滚到了温瑶的桌角。

    温瑶面不改色地站起身，校服擦过夏知挽的指尖。她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窗帘。

    阳光如洪水般倾泻而入，瞬间淹没了整个教室。

    夏知挽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眼，却在指缝间看见温瑶逆光而立的轮廓。她的发梢被镀上一层金边，鼻尖上的小雀斑在强光下几乎透明，唇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第44页。”许老师敲了敲黑板，声音里带着看透一切的无奈，“现在开始晨读。”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翻书声。

    温瑶回到座位时，指尖在桌下悄悄碰了碰夏知挽的手背。

    夏知挽猛地缩回手，却在低头时发现自己的钢笔不知何时回到了笔记本旁，笔帽上还沾着一滴未干的草莓牛奶。

    ……

    晨读的声浪渐渐平息时，温瑶的指尖在桌下轻轻勾住了夏知挽的小指。

    夏知挽的呼吸一滞，余光瞥见温瑶侧过脸，阳光从她睫毛的缝隙间漏下来，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金粉。

    温瑶的眼睛生得很特别，眼尾微微上挑，琥珀色的瞳孔在强光下近乎透明，像两块融化的蜜糖，睫毛又长又密，垂眸时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此刻她半眯着眼看人时，瞳仁里盛着细碎的光，带着点狡黠的意味，像只伺机而动的狐狸。

    夏知挽的笔尖无意识地在纸上画了个圈。

    温瑶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看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晨起时特有的微哑，呼吸间还残留着草莓牛奶的甜香。夏知挽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