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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重建!”
“所以,这也印证了你刚才的分析。”顾红星接着说,“你说产生这种双手联指指纹的原因,只可能是受害者自己想要卸下捕兽夹,而不会是别人想要救她、帮她撑开捕兽夹。这是对的。因为既然用脚踹了,就是想要置对方于死地,那就不可能帮她、救她。”
“合理!”卢俊亮高兴地说道,“师父你真厉害啊,这么小的擦蹭痕迹也能注意到。”
“你没注意到吗?”顾红星又板起了脸,说,“我觉得很明显。”
“说注意,也注意到了。”卢俊亮说,“只是我没把它当回事,毕竟是从火场里找出来的,谁知道有没有摔啊,碰啊什么的。”
“捕兽夹上连指纹都能找到,说明保护得不错。”顾红星说,“我们搞痕检的,痕迹就是我们的工作内容,所以不能放过任何痕迹。”
“这和我们法医不一样,我们得抓大放小。”卢俊亮觍着脸说。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顾红星说,“我再研究一下这个石膏头像。”
“好咧。”卢俊亮打了个哈欠。
一夜过去,卢俊亮一早重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顾红星居然依旧坐在他的办公桌对面,打量着那个依旧夹着捕兽夹的石膏头像。
“不会吧,师父,你一夜没睡?”卢俊亮惊愕地说道。
“那倒不至于。”顾红星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看到冯凯了吗?”
“没有啊。”
“他跑哪儿去了?给郊区分局打电话,也找不见他人。”顾红星叹了口气,说,“让他调查绑架案,看来他又是耐不住寂寞,去想别的案子了。”
“你不也是吗?”卢俊亮笑着指了指桌上的捕兽夹。
顾红星心想自己也确实是这样,于是尴尬地一笑,说:“那就我们俩过去吧,绑匪又来信了。”
其实顾红星也是刚刚接到电话不久。
早晨6点半,负责在杨谦宁家附近蹲守的民警,发现一个人穿着邮政的绿色制服,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收音机厂宿舍的大铁门外,把一个黄色的信封放在了传达室的窗台上。既然是和上次放信的地点完全一致,两名民警立即冲了出去,把这个人死死地摁在了地上。这个人一脸惊恐,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就束手就擒了。
来人被押到了宿舍区角落的一个单元门内隐蔽起来,民警这才拿出了他放在传达室窗台上的信封,信封上果然写着“龙番市汉河路 收音机厂宿舍 杨谦宁收”,和上次一模一样。
“我没犯法啊,公安同志,你们抓我做什么?”来人一脸委屈。
“这信哪里来的?”
“邮政所让我派送的,那不是有邮戳吗?”来人说。
民警看了看信封,这次的信封和上次不一样,果然是有投递地点的邮戳和收音机厂辖区邮政所的邮戳。也就是说,这封信并不是像上次那样是自己送来的,而是通过邮筒邮寄的。绑匪可能猜到杨谦宁会报警,于是改变了投递方法。
为了保险起见,民警带着这位邮递员去了邮政所,证实他确实是一名邮递员,清晨投递也确实是正常的工作时间,而这封信也确实是凌晨时分由邮政中转站从本市转过来的信件。于是,民警只能打电话把此事告知了顾红星。
来到了邮政所,卢俊亮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件,拿出了里面的信纸。
和上次的信纸大小、质地和印刷的红色线条都一模一样,叠起来的信纸上,用伪装笔迹写着:“9月8日上午8点,龙海区官亭路电话亭门口交易。”
“8日,那就是明天上午啊。”民警说道。
顾红星拿过放大镜,在信封、信纸上仔细看着,嘴里念念有词:“三点水写成竖钩,宝盖头先写盖再写点,确实是一个人所书。这个文件检验也果真是有意思的学科啊。”
卢俊亮接过顾红星手里的放大镜,看了看,说:“真的是啊,每个人写字都有独特的习惯。你看这个‘亭’字和‘交’字,虽然不是宝盖头,但他也是习惯性先写横,再写点。”
“用茚三酮试试。”顾红星说。
卢俊亮从勘查包里拿出试剂瓶,在信纸的周围点了几滴,并没有显现出任何纹路。
“依旧是戴着手套写信的。”顾红星说,“绑匪狡猾得很。”
“现在怎么办?”民警问道。
顾红星翻转信封,看了看寄件的邮戳,写着“龙海区牌坊邮政所”。顾红星问邮政所的所长:“这个邮政所在什么地方,有地图吗?”
民警从包里翻出一张龙番市地图,在桌子上展开。顾红星先趴在地图上,找到了官亭路的位置。这是一条小路,从地图的比例尺看,也就几百米长,虽然不知道电话亭的具体位置,但顾红星估计电话亭最有可能在路的中段,于是在官亭路中段用黑笔画了一个圈。
邮政所所长接过顾红星的笔,在牌坊邮政所的大致位置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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