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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露,迅速成为全网聚焦的热点。到了年底,相关的讨论仍未止息。戴月伶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有段时间,徐安宁几乎天天都能看到魏秋实出现在新闻报道里。戴月伶带着女儿,来者不拒地接受了大量的媒体采访。她在镜头面前痛哭流涕,痛斥造成母女分离多年的凶手。目的是树立起凶案受害者的悲惨形象,持续吸引关注,给予鸿途其他大股东压力。他们要对秦宏图的遗产下手,就难免要背上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头。?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相关的采访看多了,徐安宁总觉得他们都在表演。就连魏秋实也越演越熟练了,一开始面对镜头时,她的表情还有些木然。现在却越来越生动,悲伤的背景音乐一响起,她也能追随母亲的情绪立刻哭出眼泪了。
想到这里,徐安宁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她望着身边的魏秋实,问出了一直想问又觉得没资格问的问题。
“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魏秋实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困惑,“今后,是指哪方面啊?”
“我是说……哎,我也说不好。只是看到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总觉得就应该去上学才对。”
“按实际年龄来算,需要继续读高中的是真正的李思汝,不是我。我都二十多岁了。说起来也有趣,小时候我确实比同龄人发育得的都早,却没有人觉得奇怪过。”
“可你到底还没读大学吧?”
“没办法啊。我一直用的都是李思汝的身份和学籍。从理论上来说,魏秋实这个人连张小学毕业证书都没有,是没办法继续读高中参加高考的。”
“这也太可惜了。现在有这么多人关注、关心你,完全可以去申请看看,说不定能作为特例办理呢。”
“有可能吧,不过学历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徐安宁欲言又止。换做是姜佳宝,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去努力争取。可自家的情况不能简单套用在别人那里。
“当下正是关键时刻。”魏秋实望向天空,“所有事情都搅成一团了,母亲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我必须得争气,得帮忙。但凡少争个一分半厘的,最后分到手的钱说不定要少上几千万。”
徐安宁知道她说的确实是实话,不禁哑口无言。前段时间由于舆论的巨大压力,鸿途的董事会被迫取消了部分公司债务重组的计划。魏秋实母女两人在这一变化中的预期获益相当惊人,保守估值也得好几亿元。这可是普通人辛辛苦苦读完大学,再工作几辈子也赚不出的钱。
“说起来,我还没好好感谢过徐阿姨你呢。”魏秋实自己转变了话题,“多亏了你愿意帮忙,前前后后跑了那么多趟,奶奶……文奶奶才顺利住进养老院。”
“这有什么。她是孤寡老人,又有身体问题,本来就是国家政策重点照顾的对象。我只是去把相应的文件办齐而已。今后你要是想来探望,随时跟我说一声。”
魏秋实摇了摇头,“我恐怕不会再来了。”
徐安宁有些错愕地望着她。
“万一被发现了,会给你添麻烦的。而且母亲也会很伤心。她觉得他们都是诈骗犯,杀人犯,非常不愿意我与他们再牵扯上关系,连名字都不想听到。”
“你也是这么想的?”
“我是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再让母亲为我难过了。这些年她一直想方设法地寻找我的下落,吃了太多苦了。”
徐安宁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阳光转移了落脚点,风也变凉了。在草地上玩耍的姜佳宝打了一个喷嚏。
徐安宁看了一眼手机,快到时间了。她喊了一声提醒自家的孩子,“你不是有东西要送给奶奶吗?”
姜佳宝一愣,慌忙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对折过的画纸,塞入文琳丽手里。
“他画了什么啊?”魏秋实好奇地询问。
“不知道。说是秘密,不给我看。”
魏秋实推着轮椅,穿过草坪,穿过庭院,直到养老楼里的工作人员接过轮椅的把手。她盯着文琳丽远去的身影,直到消失在拐角处都没法移开目光。
“走吧。”徐安宁搂住她的肩膀。
魏秋实依旧一动不动。
“有一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依旧没有答案。”她喃喃说道。
“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一点。”
“如果不是文奶奶救下了我,我早就在那个肮脏的地窖里丧命了。按理说我应该心怀感激才对。可我还是忍不住想探究前因后果,想知道那天她到底有没有认出我是谁。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徐安宁郑重其事地想了一会,“我觉得,有些事情,如果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就没必要再去多想了。”
魏秋实终于转过身。从眼神对视的成果看来,她确实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也对啊,是我想多了。”
魏秋实勉强微笑起来。
徐安宁的心里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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