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侧头瞥了一眼，语气平淡：“还行。不过联邦军校的人，心思都深，许宴能在最后关头逆袭夺冠，手段和城府都不简单。以后和他打交道，你要多留个心眼。”

    姜然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笑了：“我知道啦，凌老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凌霄看她乖巧的样子，目光柔和了几分：“比赛打了一天，肯定累了。你闭眼休息会儿，到了我喊你。”

    “还好，没那么累。”姜然嘴上客气着，其实身体早就泛起了倦意。她本来还想撑着，陪凌霄说说话，不让他一个人开车太无聊，可悬浮车平稳的行驶，加上车内舒缓的幽兰香，还有凌霄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真的睡着了。

    凌霄专心操控着悬浮车，穿梭在伊卡洛星球的夜空中。

    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星河在天幕上铺展开来，璀璨夺目。他听着身边渐渐没了动静，侧头看过去，忍不住失笑。

    姜然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垂着，遮住了眼底的倦意，嘴角还微微张着一点，呼吸均匀，睡得格外香甜，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娇憨又可爱。

    凌霄动作轻柔地调整了她的座椅靠背，让她能躺得更舒服些。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发顶，忍不住想伸手摸摸，指尖都快要碰到发丝了，又硬生生收了回来，怕吵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