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九十六章 英台暗示梁山伯  济公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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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伯听到祝英台此言语,嘴角扬了扬,微微笑了一下,说道:“英台贤弟若是女子,定然是亭亭玉立,秀美非常,一颦一笑,自成风度。可是贤弟怎么会是女子?”

    祝英台听了,笑了笑说:“我都说了如果,如果你是一点都听进去吗?如果我是女子,梁兄会怎样待我?”

    梁山伯听了祝英台这番话,微微发愣地看了看祝英台,好一会儿才回答说:“那我们结拜异姓兄弟,就变成结拜为异姓兄妹了。”

    祝英台听了梁山伯这一言,心中暗暗叹息:梁山伯呀梁山伯,可怜你满腹文采,为何生着这么一个榆木脑袋,难道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祝英台想到这里,手里拿着梁山伯的文章,说道:“山伯兄所作之篇,淡雅旷远,非泛泛之笔,书法上的构造,似乎是模仿王右军之书法。”

    “英台好眼力”梁山伯赞道。

    祝英台离开座位,走过去打开了窗户,看着明

    “落日出前门,瞻瞻见子度。

    治容多姿鬓,芳香已盈路。

    芳是香所为,治容不敢堂。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自从别欢来,奁器了不开。

    头乱不敢理,粉拂生黄衣。

    崎区相怨慕,始获风云通。

    玉林语石阙,悲思两心同。

    见娘喜容媚,愿得结金兰。

    空织无经纬,求匹理自难。

    始欲识郎时,两心望如一。

    理丝入残机,何悟不成匹。

    前丝断缠绵,意欲结交情。

    春蚕易感化,丝子已复生。

    今夕已欢别,合会在何时。

    明灯照空局,悠然未有期。

    自从别郎来,何日不咨嗟。

    黄檗郁成林,当奈苦心多。

    高山种芙蓉,复经黄檗坞。

    果得一莲时,流离婴辛苦。

    朝思出前门,暮思还后渚。

    语笑向谁道,腹中阴忆汝。

    揽枕北窗卧,郎来就侬喜。

    小喜多唐突,相怜能几时。

    驻箸不能食,塞蹇步自里。

    投琼着局上,终日走博子。

    郎为傍人取,负侬非一事。

    摛门不安横,无复相关意。

    绿揽追题锦,双裙今复开。

    己许腰中带,谁共解罗衣。

    欢愁侬亦惨,郎笑我便喜。

    不见连理树,异根同条起。

    感欢初殷勤,叹子后寥落。

    打金侧玳瑁,外艳里怀薄。

    别后涕流连,相思情悲满。

    忆子腹糜烂,肝肠尺寸断。

    道近不得数,遂致盛寒违。

    不见东流水。何时复西归。

    谁能思不歌,谁能饥不食。

    日冥当户倚,惆怅底不忆。

    揽裙未结带,约眉出前窗。

    罗裳易飘飏,小开骂春风。

    举酒待相劝,酒还杯亦空。

    愿因微觞会,心感色亦同。

    夜觉百思缠,忧叹涕流襟。

    徒怀倾筐情,郎谁明侬心。

    侬年不及时,其於作乖离。

    素不如浮萍,转动春风移。

    夜长不得眠,转侧听更鼓。

    无故欢相逢,使侬肝肠苦。

    欢从何处来?端然有忧色。

    三唤不一应,有何比松柏?

    念爱情慊慊,倾倒无所惜。

    重帘持自鄣,谁知许厚薄。

    气清明月朗,夜与君共嬉。

    郎歌妙意曲,侬亦吐芳词。

    惊风急素柯,白日渐微蒙。

    郎怀幽闺性,侬亦恃春容。

    夜长不得眠,明月何灼灼。

    想闻散唤声,虚应空中诺。

    人各既畴匹,我志独乖违。

    风吹冬帘起,许时寒薄飞。

    我念欢的的,子行由豫情。

    雾露隐芙蓉,见莲不分明。

    侬作北辰星,千年无转移。

    欢行白日心,朝东暮还西。

    怜欢好情怀,移居作乡里。

    桐树生门前,出入见梧子。

    遣信欢不来,自往复不出。

    金铜作芙蓉,莲子何能实。

    初时非不密,其后日不如。

    回头批栉脱,转觉薄志疏。

    寝食不相忘,同坐复俱起。

    玉藕金芙蓉,无称我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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