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八十章 抗唐师李达守危城,陷辽计杜威设孤寨  济公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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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益处?

    适南唐漳州将林赞尧作乱,杀死监军使周承义。

    剑州刺史陈诲,忙会同泉州刺史留从效,前往平漳乱,逐去林赞尧。

    即用故闽将董思安权知漳州事,且联名保荐董思安,南唐主李璟因授董思安为漳州刺史。

    董思安以父名章,上书辞职。

    这也未免迂腐拘谨。

    南唐主李璟特改称漳州为南州,且令他与留从效合兵,助攻福州。

    福州已经形如累卵,怎禁得住南唐兵合攻,只好再三派使者,至吴越国催促援军。

    吴越王钱弘佐,召诸将商议进止,诸将统言道路险远,不便前往援助,惟内都监使邱昭券,主张出师。

    吴越王钱弘佐说道:“唇亡齿寒,古有明戒,我世受中原命令,位居天下兵马元帅,难道邻国有难,可坐视不救吗?诸君只乐饱食安坐,奈何为国!”

    说着,吴越王钱弘佐便命统军使张筠、赵承泰,调兵二万人,水陆南下,前往援助福州。

    李达听闻援兵到来,急忙打开水城门迎接。

    吴越军队自夜进军,得入城中。

    偏南唐军队闻风急攻,进东武门。

    李达偕吴越军拼命出拒,鏖斗多时,不能得胜,只勉强保守危城。

    南唐主李璟更遣信州刺史王建封,再前往福州,满拟添兵益将,指日成功。

    偏王建封素来生性倔强,不肯服从王崇文。

    陈觉、冯延鲁、魏岑、留从效等,又彼此争功,彼进此退,彼退此进,好似满盘散沙,不相团结,因此将士灰心,各无斗志。

    南唐主李璟召江州观察使杜昌业为吏部尚书,杜昌业查阅簿籍,慨然叹道:“连年用兵,国帑将罄,如何能持久呢?”

    且说后晋主石重贵,本欲发兵援闽,因北寇方深,无暇南顾,只好虚词笼络,得过且过。

    定州西北有狼山,土人入山筑堡,意在避寇。

    堡中有佛舍,由女尼孙深意住持,孙深意妖言惑众,远近人民奉若神明。

    中山人孙方简,及弟行友,与孙深意联宗。自居侄辈,敬事孙深意。

    孙深意病死,孙方简诡称孙深意坐化,乃用漆髹尸,置诸神龛中,服饰如生,香花供奉。

    徒党辗转依附,多至数百人。

    当时后晋、辽国绝好,北方赋役繁重,寇盗充斥,孙方简兄弟,自言有天神相助,可庇人民。

    百姓奔趋如鹜,求他保护,他遂选择壮丁,勒成部伍,舍寺作寨,号为一方保障。初意却是可取。

    辽兵入寇,孙方简即督众人邀击,夺得甲兵牛马军赀,分给徒众,众皆欢跃。

    乡民闻风前往依靠,携老挈幼,络绎不绝,历久得千余家,自恐为吏所讨,归款晋廷。

    后晋开运三年,孙方简率部归附后晋,任东北面招收指挥使,统兵抵御契丹,连败契丹军,乘胜入祁沟关、平庸城,破飞狐塞,遂加授边界游奕使。后因多次向朝廷请求粮饷、官职未得满足,渐生不满,渐渐地骄恣起来,尝向晋廷多方要求。

    后晋朝廷怎能事事依他,他不得如愿,即叛晋降辽,愿为向导,引辽入寇。

    匪人之不可恃也如此!会河北大饥,饿馁载道,兖、郓、沧、贝一带,盗贼蜂起,吏不能禁。

    天雄军节度使杜威,遣部将刘延翰,出塞市马,竟为孙方简所掳,押献大辽朝廷。途次被刘延翰脱逃,还奔大梁。

    刘延翰向朝廷报称孙方简为辽国作伥,亟宜预防。

    后晋主石重贵乃命天平节度使李守贞为北面行营都部署,义成节度使皇甫遇为副,彰德节度使张彦泽充马军都指挥使,义武节度使李殷充步军都指挥使,并遣指挥使王彦超、白延遇等,率步兵十营戍邢州。

    李守贞虽然为统帅,但与内廷都指挥使李彦韬未协。

    李彦韬方党附冯玉,掌握军权,往往牵制李守贞。

    李守贞佯为敬奉,暗中实怒恨不平。

    你想内外不和,形同水火,国事尚堪再问吗?

    后晋主石重贵恐吐谷浑等,再为辽国所诱,屡召白承福入朝,宴赐甚厚,白承福降晋。令戍滑州。

    白承福令部众仍往太原,择地畜牧。

    番众不知法律,尝犯河东禁令。

    节度使刘知远,依法惩办,不肯少贷。

    番目白可久,渐生怨望,率所部先亡归辽。

    刘知远得报,秘密与亲将郭威计议道:“今天下多事,番部出没太原,实是腹心大病,况白可久已先叛去,能保不辗转相诱吗?”

    郭威答道:“顷闻可久奔辽,辽授他云州观察使,倘被承福闻知,必望风欣羡,阴生异图。

    俗语说得好:‘擒贼先擒王’,承福一除,部落自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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