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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昌言、胡旦私情(此处私情指的是私下交情),遂与吕蒙正联名向朝廷奏请,依法论罪。
赵昌言遂出贬为崇信行军司马,胡旦谪为坊州团练副使,翟颖充戍。
还有郑州团练使侯莫、陈利用以幻术得幸,骄恣不法,居处服御,僭拟乘舆。
赵普陈说他十条罪状,力请正法,宋太宗皇帝令他们发配商州。
赵普仍上书请诛,宋太宗皇帝赵炅说道:“朕为万乘主,难道不能庇护一人吗?”
赵普叩首说道:“陛下若不诛奸幸,便是乱法,法可惜,一竖子何足惜呢?”
宋太宗皇帝不得已,命即按律诛杀他们。
当时陈利用已至商州,自恃主宠,尚是大言不惭,经朝旨到来,由商州刺史奉诏行刑;至陈利用伏法,又有朝使驰至,闻陈利用已经磔市(在街道城市分裂肢体的酷刑),不由的叹息道:“朝旨已令缓刑,偏我迟了一步,竟致不及,大约利用恶贯满盈,应该受诛,只我恐未免受谴哩。”
原来朝廷使者至新安,马适陷淖(骑的马刚好陷入烂泥),及出泞易马(走路烂泥换了马),驰至商州,巧巧该罪犯戮死。
汴、陕官民,都不禁拍手称快,这正叫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呢。
且说降王李煜、刘鋹等早已经病殁,只故吴越王钱俶及定难节度使李继捧尚留京中。
端拱元年八月,适遇吴越王钱俶生辰,宋太宗皇帝赵炅(赵光义)赐宴便殿,是夕暴亡。恐是中毒。
独李继捧在京无事,乃弟李继迁借契丹为护符,日肆侵扰,赵普以李继捧留京无益,且恐泄露机密,反致有损,不如令归镇夏州,招抚李继迁。
宋太宗皇帝赵炅也以为然,遂召李继捧入见,赐他姓名,叫作赵保忠,并厚加赏赉,遣往夏州,劝弟归诚。
李继捧庸懦,安能制服狡弟?纵之使归,殊为失策。
隔了数日,连接三次警报,第一次警报是涿州失守了,第二次警报是祈州失守了,第三次警报是新乐失守了。
宋太宗皇帝赵炅(赵光义)愁容满面,语群臣道:“契丹不肯收兵,时扰河朔,看来只好大举北伐哩!”
赵普说道:“时已隆冬,不便出师,但令边将坚壁清野,固守汛地,俟来春大举,亦尚未迟。”
宋太宗皇帝赵炅(赵光义)踌躇未决,右拾遗王禹偁复上御戎策,大致在任贤修政,省官畜民,选将励士等情。
有旨优答。
至端拱二年正月,契丹复进陷易州,乃再诏群
中国御戎,惟恃险阻,今自飞狐以东,皆为契丹所有,既失地利,而河朔列壁,皆具城自固,莫可出战,此又分兵之过也。
请于沿边建三大镇,各统十万之众,鼎峙而守,仍命亲王出临魏府以控其要,则契丹虽有精兵,岂敢越而南侵?制敌之方,尽于此矣,幸陛下垂察!
是时,同平章事宋琪亦已经罢免相职,还任刑部尚书,再迁吏部尚书。
宋琪籍隶幽、蓟,素知边疆之事,亦应诏陈词,洋洋洒洒,差不多有数
国家规画燕地,由雄霸路直进,陂淀坦平,贼来莫测,实属非便。
若令大军会于易州,循孤山之北,漆水以西,倚山而行,援粮而进,涉涿水,并大房,抵桑乾河,出安祖寨,则东瞰燕城,才及一舍,此周德威收燕之路,下视孤垒,浃旬必克。
山后八州,闻蓟门不守,必尽归降,势使然也。
然兵为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若精选使臣,不辱君命,通盟继好,弭战息民,此亦策之得也。
臣每见国朝发兵,未至屯戍之所,已于两河诸郡,调民运粮,烦费苛扰,臣生居边土,习知其事,此后每逢调发,应各自赍糗粮,不劳馈运,俟大军既至,定议取舍,然后再图转饷,亦未为晚。
愿加省览,采择施行!
此外如李昉、王禹偁等亦多主张修好,毋轻用兵。
宋太宗皇帝赵炅乃不复大举,但令边将固守要塞,以守为战。
契丹闻宋朝廷不发兵,又进兵入犯,朝廷命知定州李继隆发真定兵万余人,护送粮饷数千乘,赴威虏军。
耶律休哥侦悉,率领精骑军队数万,邀截途中。
北面都巡检使尹继伦适领兵巡路,遇耶律休哥军,避入树林间。
耶律休哥明明瞧见,但看尹继伦手下寥寥无几,不值一扫,索性由他避匿,竟自控骑南趋。骄态如绘。
尹继伦待虏兵已过,语军士说道:“狡虏欺我太甚,他明是蔑视我军,不顾而去,若得胜回来,即驱我北行,否则借我泄忿,我军将无噍类了。为今日计,不如卷旆衔枚,轻蹑敌后,他方锐气无前,断不回顾,我能出他不意,奋力战胜,尚可自立边疆;就使战他不过,殉节沙场,尚不愧为忠义,岂可泯然徒死,空做一班胡地鬼吗?”
军士闻言,都愤激起来,齐声应道:“敢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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