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任福中虏计战亡,富弼奉使命辞行  济公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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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急走,福愤然道:“我为大将,不幸兵败,只有一死报国便了。”未几枪中左颊,血流满面,任福扼喉自尽。任福之子任怀亮随军,同时毙命,全军尽覆。

    元昊乘胜入笼络川,正与武英军相遇,趁势将武英围住。

    武英左冲右突,不能出围,王珪急忙前往救援,硬杀一条血路,拔出武英,但见武英已经身受重伤,不能视军,王珪正焦急得很,正拟设法走脱,不意敌兵益至,又被围住。

    耿傅、朱观也欲前往援救,适渭川驻泊都监赵津带领瓦亭骑兵二千,前来会战,耿傅即与赵津救王珪,令朱观守住后军。

    赵津多来送死,然却是朱观的替死鬼。

    当时王珪已经阵亡,武英亦死,耿傅、赵津两人冒冒失失地冲杀过去,好似羊入虎口,战不多时,一同殉难。

    朱观见战不可支,急忙率领残留军队千余人退保民垣,四向纵射。

    西夏兵疑是有伏,更兼当时天色将昏,乃齐唱番歌,收军引去。

    这一场交战,宋将死了六人,士卒伤亡一万数千名,只朱观手下千余人总算生还,关右大震。

    韩琦退还,夏竦使人收集散兵,并任福等遗骸,见任福衣带间尚藏着韩琦檄并参军耿傅书,乃将详情奏闻,说是任福违命致败,罪不在韩琦、耿傅等人。

    韩琦却上奏章自己弹劾自己,宋仁宗皇帝很是惊悼,镌韩琦一级,徙知秦州。

    元昊自连胜宋军,声势张甚,作书答复范仲淹,语极悖嫚。

    范仲淹对着西夏来使,把来书撕碎,付之于火,夏使自去。

    这事传达宋廷,吕夷简语廷臣道:“人臣无外交,仲淹擅与元昊书,已失臣礼,既得答复,又擅焚不奏,别人敢如此吗?”

    参政宋庠遽答道:“罪当斩首。”

    枢密副使杜衍独辩论道:“仲淹志在招叛,存心未尝不忠,怎可深罪?”

    彼此争议未决。

    宋仁宗皇帝命范仲淹自陈,范仲淹遥奏道:“臣始闻元昊有悔过意,因致书劝谕,宣示朝廷德威,近因任福败死,虏势益张,复书遂多悖嫚,臣愚以为此书上达,若朝廷不亟声讨,辱在朝廷,不若对了虏使,毁去此书,还不过辱及愚臣,似与朝廷无涉。这是区区愚忱,乞即鉴察”等语。

    宋仁宗皇帝得奏,复命中书、枢密两府复议。

    宋庠、杜衍仍各执前说,宋仁宗皇帝顾问吕夷简,宋庠总道吕夷简赞同自己说法,哪知吕夷简恰不慌不忙地说道:“杜衍议是,止应薄责了事。”

    这语说毕,宋庠不禁瞠目退朝。

    想是吕夷简与宋庠有隙,故独从杜衍之议?

    不然,前既倡议罪范仲淹,此时为何反而袒护范仲淹耶?

    宋仁宗皇帝乃降范仲淹知耀州,未几复徙知庆州,诏命工部侍郎陈执中同任陕西按抚经略招讨使,与夏竦同判永兴军。

    两人意见相左,屡起龃龉,乃又命夏竦屯鄜州,陈执中屯泾州。

    夏竦守边二年,遇事畏缩,首鼠两端。营中带着侍妾,整日里流连酒色,不顾边情。西夏的元昊悬募夏竦首级,只出钱三千文,边疆人们将其传为笑话。

    既而元昊复寇麟府,破宁远寨,陷丰州,警报迭闻,知谏院张方平奏称:“竦为统帅,已将三年,师唯不出,出必丧败,寇唯不来,来必残荡。这等统帅,究有何用?请另行择帅,借固边防!”

    于是朝廷改夏竦判河中,陈执中知泾州,一面再经廷议,分秦凤、泾原、环庆、鄜延为四路,令韩琦知秦州,辖秦凤,范仲淹知庆州,辖环庆,王沿知渭州,辖泾原,庞籍知延州,辖鄜延,各兼经略按抚招讨使。

    四人除王沿外,均扞御有方,缮城筑寨,招番抚民。

    羌人尤爱范仲淹,呼他为龙图老子。因范仲淹曾任龙图阁待制,乃有是名。元昊却也知难而退,稍稍敛迹了。总贵得人。

    庆历二年,忽然契丹遣使萧特末、刘六符至宋朝廷,复求关南故地,且问兴师伐夏及沿边浚河增戍的理由。

    朝命知制诰富弼为接伴使,偕中使往迎都外。

    特末等昂然而来,下马相见,当由中使传旨慰问。

    特末倔强不拜,富弼抗声道:“南北两主,称为兄弟,我主与汝主相等,今传旨慰劳,奈何不拜?”

    特末托言有疾,不能施礼。

    富弼又道:“我亦尝出使北方,卧病车中,闻汝主命,即起受尽礼,汝怎得因疾废礼呢?”

    特末无词可答,只好起拜。

    先声已足夺人。

    拜毕,随富弼入都。

    富弼导入客馆,开诚与语,特末却亦感悦,即将契丹主遣使本意一一说出。

    富弼据理辩驳,特末密语富弼道:“贵国可从则从,不可从,或增币,或和亲,亦无不可。”

    富弼乃引两使入谒宋仁宗,并据特末言奏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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