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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我做你师,教你修道之法。你可愿意?”
张珍奴猛一抬头,不敢置信,道:“公子……您说什么?”
青年重复刚才的话:“我说,我做你的师父,教你修道。”语气认真,不似玩笑。
张珍奴心甚欢喜,宛若做梦,不敢相信,此等好事会落自身。
她怔怔地看了看青年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整衫,走到炉前,点一炷新香,恭恭敬敬地跪在这个青年面前,磕了三个头,道“弟子张珍奴,拜见师父!师父果能渡我脱离苦海,弟子愿终身侍奉师父,潜心修道,绝无二心!”
张珍奴声带颤抖,无比坚定。
吕洞宾见她虔诚,眼带笑意,伸手将她扶起,道:“起身,既你我有缘,便渡你一程。”
拜完师后,吕洞宾又与珍奴交谈片刻,便起身告辞。
珍奴送他至门口,满心欢喜期待师父再次前来,传授修道之法。
可这一次,这个青年却一连数日都没有出现。
张珍奴自是心焦万分,每日守在院落,盼师父身影,坐立难安。时而到门口张望,时而坐窗前发呆,心中满是失落烦闷。
她不明白,师父为何突然不来?究竟是反悔了,还是遇到何情?无数念头在脑海盘旋,心神不宁。
这日午后,珍奴独坐书桌前,心中烦闷,无处排解,便拿起笔,在纸上随手写下几句:“逢师许多时,不说些儿个。及至如今闷损我。”
写完,搁笔在桌,看纸上文字,轻声叹气,满是惆怅。
此时,房门被轻推而开,一个熟悉身影走了进来。
珍奴抬头一看,来人正是日夜思念的师父,心里甚感惊喜,连忙起身,手按书桌,想将纸上文字藏起来。
吕洞宾走到桌前,目落纸上,看那几行字,笑了笑,说:“珍奴,这是在写什么?为何见我来,便要藏起来?”
张珍奴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弟子不过随手涂鸦,让师父见笑了。”
吕洞宾说:“既随写,与我看看又何妨?”说着,伸手拿起那张纸。
张珍奴无法拒绝,只是站一旁,忐忑不安。
吕洞宾看完,拿起笔,说:“别无巧妙,与你方儿一个。”
说罢
子后午前定息坐,夹脊双门昆仑过。
恁时得气力思量我。”
写完,吕洞宾将纸递给珍奴。
珍奴接过纸,细看上面文字,心中豁然开朗。
师父写的,正是修道入门之法。
张珍奴反复诵读,眼中渐焕光彩,之前烦闷失落,一扫而空。
张珍奴对着吕洞宾深深一揖,语气恭敬:“多谢师父指点,弟子感激不尽!”
吕洞宾说:“不必多礼,你只需照此法潜修,日久必有所成。”
此后几日,他时常前来,暗中传授珍奴修道秘诀,却从不向外人提及。
张珍奴聪慧过人,一点就通,加上一心向道,修炼起来格外刻苦。
渐渐心境平和,身体轻盈,仿佛有股无形之力在体流转。
她从未向任何人说起自己有师父的身份,也不知师父身份,只知他是自己救命恩人。
这日,吕洞宾找到珍奴,神色平静说道:“珍奴,此番前来,是向你辞行。我云游四方,居无定所,如今也该离开了。”
张珍奴闻言,心中一紧,眼中满是不舍地说道:“师父要去哪里?何时才能回来?”
吕洞宾说道:“天地辽阔,四海为家,归期未定。”
话罢,轻拍了拍她肩膀,说“你已习得修道之法,只需坚持,必能脱凡。日后行事,切记清心,坚守本心。”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珍奴:“这封信,你等我走后再打开。”
珍奴接过书信,攥在手中,眼眶泛红:“师父,弟子舍不得您……。”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不必伤感。”说罢,转身离开。
珍奴看他背影,泪水终忍不住滑落。
回到屋内,她小心翼翼拆开书信,信中并无长篇论,只写一小词,字迹飘逸,透着一股道骨之气。
坎离坤兑分子午,须认取自家宗祖。
地雷震动山头雨,要洗濯黄芽出土。
捉得金精牢闭锢,辩甲庚要降龙虎。
待他人问汝甚人传,但说道先生姓吕。”
念到后句,珍奴怔住,心里顿感震惊:吕先生?莫非是传说中的吕洞宾?
珍奴忆起师父平日言行举止,风神秀异,谈吐不凡,行事更是神秘,与传说中的仙人形象不谋而合。
原来自己拜的师父,竟是八仙之一的吕洞宾!
珍奴连忙对着吕洞宾离去的方向,恭敬磕了三下,心中满是感激敬畏。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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