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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骂声,吓的李文芳战战兢兢,自己觉着脸上无光,心中惭愧,无话可答,求老父台开恩,于是请示:“认打怎么样?认罚怎么样?”
知县老爷说:“认打,我行文上宪,革去你的孝廉之名,本县还要重办你。你要认罚,本县待你恩典,你快把你家中所有的产业,归赵氏经管,他母子如有舛错,你给我立一张甘结存案,那时有舛错,我拿治罪。我罚你五万银,给赵氏请旌表,立牌坊,你还得叫本处的绅士共同用轿,把你弟媳妇迎接回去。如不遵行,本县我仍然重办你。”
李文芳听了知县老爷的处置,泪流满面说:“那是老父台的公断,举人情愿认罚,遵老爷堂谕办理。”
知县老爷说:“虽然如是,本县我还要责罚你,恐你恶习不改。来!传吏房书,给我责他一百戒尺!”
吏房立刻上来。
李文芳本是本处的绅士,苦苦的哀求,知县老爷说:“我不叫皂隶打你,就是便宜。”
吏房过来,对着李文芳打了一百戒尺,打的李文芳苦苦求饶。
知县老爷吩咐带赵海明,老爷说:“赵海明,你见事不明,几乎把贞节妇逼死,你认打认罚?”
赵海明叩头说:“我认打如何?认罚如何?”
知县令老爷说:“认打,我把你员外革去,打二百军棍。认罚,罚你三千银,当堂交来,并非本县要,是为了给你女儿盖一座节烈祠,留芳千古。”
赵海明说:“那是老爷的恩典,我出六千银也愿意。”
知县老爷又叫把李氏带上来,老爷说:“李氏,你要好生服侍你二主母,你虽然是不指着当奶娘,既出来就得实心任事。你二主母有体恤你之心,你也该尽心,再说把孩子奶大,你也有名有利。”
李氏说:“谨遵老爷之谕。”
知具说:“汤二,你这厮狼心狗肺,你二主人在日,待你如何?”
汤二说:“二员外在日,待我甚厚。”
知县老爷说:“既然是二员外待你甚厚,他死了,你就该在你二主母跟前尽心,你反生出谋夺家产,合谋勾串,陷害贞节烈妇。来人,把他拉下去,重责八十大板,用二十五斤的枷,在本处示众三个月,递解原籍,交本地方官严加管束。”
众人具结,李文芳约请绅士迎接赵氏回家,与未郎儿团圆,这且不表。
众人下了堂,知县老爷倒为了难,心里嘀咕说:“这个和尚怎么办法?要没有和尚,我这案断不完,要说多亏他,他又说香火道图财害命,我哪里给他找凶手去?”
知县老爷心中想:“我威吓他几句,说他诬告不实,打他几下,胡乱把他轰下去就完了。”
知县老爷刚想到这里,还没说话。
道济和尚先开口说:“老爷你这倒为了难了,要没我和尚,这个案办不完,要说多亏我和尚,你又得给我办图财害命,莫如威吓我几句,打我几下,糊里糊涂把我逐出去。”
知县老爷说:“和尚你猜着了,来,拉下去给我打!”
官人过来就拉,说:“和尚你躺下!”
道济和尚说:“铺上被了么?”
官人说:“没有那些说。”
道济和尚就嚷:“我要捱打了!我要捱打了!”
连嚷了两声,就听外面有人嚷:“大老爷千万别打我们那位和尚。”
只见由外面进来一人,背着包袱,跪到公堂。
知县老爷一看,是个长随的打扮,于是说:“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说:“我叫赵福,我是火工道,我和和尚走在半路,我要出恭,出完了恭,没追上和尚。我一打听,听说和尚来这里打了官司。”
道济和尚说:“老爷,这是我的火工道,老爷打开包袱看,如里面东西不对,这算我和尚诬告不实。”
知县老爷打开包袱一看,果然跟汤二的包袱一样,连银子的件数都对上了。
知县老爷于是心里一想:“这可怪了!”
看了看这个赵福不像是火工道的人,知县老爷说:“赵福你不像火工道,你说实话,这个和尚是哪个庙的?”
赵福于是把道济和尚的根本源流,如长如短一说,怎么被赵太守所请来到昆山的事情一一说给县老爷。
知县一听,赶紧离了座位,恭恭敬敬过来行礼,说:“圣僧,原来是秦丞相的替僧济公,弟子实在不知,多有得罪!若非是你老人家前来,弟子这案焉能断的清?来人,把这包袱赏给圣僧跟人罢!”
道济和尚说:“谢谢!”
当时告辞,把两个包袱,赏给赵福、赵禄,每人一个。
一同来到赵二员外家中,掏出一块药来,
道济和尚给老太太洗眼,就透清爽,一连三天,就透了三光。
赵凤鸣先叫两个家人回临安,留道济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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