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调配了一份纯结晶的金色膏状物。调配好后，苏煦将药膏涂抹在自己的手背上，过了一刻钟，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苏煦才敢给林九用。

    苏煦捧着兔窝，拿着三份药膏来到了林九的房间，还叫猫管家用液态金属做了张桌子摆在林九床边。

    林九好奇地目光不断地来回移动，但是没有问出声。

    很快苏煦整理好东西，端坐在桌子前面，和林九说：“我有一个想法，可以请你配合一下吗？”

    林九点点头，苏煦哥哥不可能伤害自己，能够帮哥哥的忙会让他觉得非常开心。

    苏煦将小兔从兔窝里轻轻抱出来，看到林九瑟缩的神情，苏煦猜测之前的实验有可能是从精神体开始动手的。

    “放心，我只是想看一下哪一份药膏治疗效果更好。”苏煦安抚道。

    他将原配方药膏涂抹在小兔的身体一侧，涂好后，问林九现在有什么感觉没有。

    林九闭眼细细感受了一下：“很舒服，怎么描述呢……就像是精神世界里下了一阵雨，把屏障上的脏东西都冲下来的感觉。”

    苏煦将改变配方的第二份药膏涂到小兔另一边身体上，再次询问林九的感受。

    这一次他感受了片刻后，眯着眼睛说：“比之前那次还要舒服。”

    苏煦问两次的区别在哪里，林九歪着脑袋，绞尽脑汁想了想：“之前那个像小雨，这一次像下了暴雨。”

    苏煦懂了，总之就是效果更好对吧，所有就是能量值越高对精神体效果越好。

    他拿起最后那一份药膏，犹豫了一下，担心小林九把自己也当实验室的那种坏人了。“我这里还有一份药，但是这个不是作用于精神体的，是直接抹在身上的。小林九你愿意试一下吗？”

    这次林九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并且说涂抹在其他地方太麻烦了，直接就涂在脸上好了。

    苏煦小心翼翼地将这份金色的药膏涂抹在林九鼻翼以上，布满黑斑的地方，药膏薄薄的在他的脸上涂了一层。林九的脸颊在窗外自然光的照射下，展现出金属锈迹感的暗金色，随着苏煦的动作仿佛有生命一般，还在黑金交织地流动。

    苏煦收回药棒，看向林九，正要开口询问，小林九已经学会自己抢答了。

    “没有难受，凉凉的，还有点痒痒的，”看到苏煦倏然变紧张的神色，小林九感觉补充道：“是羽毛轻轻蹭到的那种痒，还有点舒服，哥哥你别紧张。”

    苏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那暂时只敷十五分钟，过程中有任何不适都要及时告诉我。”

    林九点头，闭着眼睛舒服地躺着。

    这十五分钟的时间过得无比漫长，苏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九的脸看，林九也在这种气氛的烘托下变得有点紧张了，但是紧张着紧张着他就睡着了。

    好像，颜色变深了。苏煦眯着眼睛，不确定是自己盯太久眼睛变的疲惫了还是光线的原因，药膏由原本的暗金色，变成了更加暗沉的黑金色。

    时间终于到了，苏煦带着手套，轻柔地将沾温水的纱布擦拭林九的脸颊，才擦了一下，他就感觉手感不对劲，怎么这么硬？

    苏煦摸向林九的脸颊，擦药那一块确实是硬的，他从边缘摸过去，应该说涂过药的地方都变硬了。

    他竟然直接从边缘的位置直接把整块药膏都揭了下来，看着手里的半张‘面具’愣住了，膏体像是直接吸附了林九脸上的黑色素一样，现在林九的脸上只有一大片灰色的印记。

    苏煦捏住‘面具’掰了一下，他原以为会和在实验室焚烧炉边的煤渣一样，很脆，会直接在手上分成两半。但是实际的手感是又硬又韧的，有着一定的弹性。

    这是截然不同的一种特质，苏煦将林九轻轻推醒：“林九，感觉怎么样？”

    林九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好轻松，感觉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