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所以圆圆......”

    龙瑶台沉重地点了点头。

    “是谁。”凝未央咬牙道。

    她的眼神携带着压抑的怒火，凝聚的恨意仿佛要冲出眼眶，对比之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十六院女修，简直是大变样。

    “是谁！”她又道。

    龙瑶台轻轻拢住了她的肩膀，然后抱住了她。

    “卫国前任国师。寅忧。”

    “唔！”凝未央咬牙。

    “不过他现在可能死了。”龙瑶台道，“在水月秘境中，有人杀死了他。”

    凝未央眼神变换，似乎是在为自己不能手刃杀害了自己好友的仇人而愤怒。

    郡主身边的女官这时候才追到，她们上前扶住了凝未央，用帕子擦着她的眼泪：“殿下，礼仪。”

    凝未央闭上眼睛，再睁眼时，眸中眼泪已经被擦去得差不多了。

    她似乎恢复了一个郡主该有的样子。

    “不好意思，刚才失礼了。”她的目光扫过了越瑛和越瑜，微笑道，“我这边还有些许事情，越师兄，瑜公子，过几日的宴席我们再见吧。”

    说着，她转身离去，只是转身目光扫过龙瑶台身上的那一刻，流露出些许脆弱。

    她这么一遭，接下来和越家兄弟的午饭，也没有之前那般氛围好了。

    吃饭也是慢吞吞的，而且吃得又少。

    午饭结束后，越瑜被侍夫人和越家家主唤了回去，现下又只剩越瑛和龙瑶台了。

    见着状态低沉的龙瑶台，越瑛开口道：“因为王圆圆的事情而悲伤吗？我对你冷血程度的理解，你不会。”

    龙瑶台耸了耸肩。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命的，生命的生长与逝去，在两百年间，她也见识了许多。

    她手上的亡灵更是不计其数。

    “我只是在想，寅忧有没有死透罢了。”龙瑶台道。

    其实在那么几个瞬间，也想到了王圆圆的背影，与凝未央的眼泪。

    “你不相信你的及乐弓吗？”越瑛道。

    “及乐弓？我得到及乐弓，是在上次卫国之行中得到的，距离今天，也不到两个月，训练程度也没跟上来。”而且驾驭着完全不熟悉的风元素，更加吃力啊。

    似乎又想到了更久之前的事情，龙瑶台眼神飘忽：“而且，你之前，是基本不给我碰过及乐弓的。”

    这个“你”，指的是华阳帝君吧？

    越瑛心想。

    “你也很冷血嘛。”龙瑶台话锋一转，对准了越瑛，“王圆圆，也是你的师妹吧，提起她的时候，你也很冷血呢。”

    “我也为她的离去而感到心痛，就跟在水月秘境中死去的师弟师妹一样。”

    走到一片荫林处，龙瑶台抬头往他脸上看去，却被强烈的日光遮挡得看不见五官。

    那一刻，龙瑶台有些想嘲弄地开口，告诉他，你对那些水月秘境中死去的师弟师妹，也没多在意。

    这份与她相似却又出自不同原因的冷血，真的很像啊。

    像公孙瑛。

    “寅忧会来玄寂宗，完全是因为你，凝未央知道了这点，会不会记恨你呢？”越瑛察觉到龙瑶台别的心思，冷不丁转移话题。

    听到这个，龙瑶台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她要那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对了，这里是不是要到你家了？”

    龙瑶台抬手往前方一指，正是越家的牌匾。

    与那金碧辉煌的酒楼不同，越家府邸的布置，走的是朴素典雅的路子，可是仔细一看，那些用的花草装饰，皆为上品。

    她开启了神目，能看到越家府邸里，厚重环绕着的灵力气息。

    “领我见见你的院子吧。”龙瑶台道。

    那理直气壮的语气，越瑛早已习惯，可刚走进去，就撞见了侍夫人。

    越瑛的继母。

    她高贵典雅，一举一动，皆是不俗，一身紫袍金钗，端坐在庭院之中，远远地就开始打量起龙瑶台。

    那双凌厉的凤眸，有着无比威严的力量，龙瑶台也适当好处地，表演出苏瑶瑶会有的犹豫和瑟缩。

    “母亲。”越瑛对于侍元春，还是恭敬的。

    “这就是你在信上，所谓的未婚妻子？”侍元春道。

    “......是。”

    侍元春放下茶盏，道：“小姑娘，走过来让我看看吧。”

    龙瑶台渐渐走进，目光由她的金玉绣鞋，缓缓上移，最后止于那张清冷又有力量的脸庞。

    虽然已经是四五十岁的女人了，但侍元春修为了的又保养得当，只看脸的话，仿佛也是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

    她似乎对龙瑶台不甚满意，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向了身后的越瑛。

    “越瑛，未婚妻子，所谓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