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八章 杀生剑种  道爷,我真不是邪修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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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可是青羊观主?”黄皮子眼珠滴溜溜一转,尖细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阿薇紧抿着唇,将妹妹护得更严实了些,强自镇定道:“正是。观主法力高深,你莫要放肆。”

    黄皮子抬起一只前爪,故作姿态地捋了捋嘴边并不存在的胡须,嘿嘿一笑:“那你可知,那观主与我,可是多年的知交好友?”

    它往前挪了半步,阴影投在灶房粗糙的地面上,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观主亲口说过,你若听话,便相安无事。若是不听话嘛……”

    它故意拖长语调,尖牙在灶膛残馀的火光下闪过一丝寒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把你整个儿吞了,他,也不会有太大意见。”

    “你……”阿薇脸色更白,嘴唇抿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身后,阿苓已经吓得把脸埋在了姐姐的背脊上,大气也不敢出。

    黄皮子正要再吓唬两句,忽然耳畔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心神传音,正是赤明子的声音:“你小子,刚得了变化法门,就来吓唬小姑娘?出息。”

    许长清所化的黄皮子身形微微一僵。旋即,身形倏地一晃,化作一道淡黄烟影,哧溜一声窜出灶房门,沿着廊下阴影飞快朝赤明子所居的厢房去了。

    灶房里阿薇阿苓面面相觑,那只黄皮子忽然就没了影,倒象从未出现过一般。

    阿薇愣了一瞬,随即弯腰捡起木盆,低声安慰了妹妹几句,心里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厢房门虚掩着。

    黄皮子溜至门前,身形一扭,暗金色幡面如水般褪去,露出许长清本相。

    他整了整衣袍,推门而入。

    赤明子正歪在榻上,翘着腿,手里拎着红皮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

    见许长清进来,他眼皮也没抬,只鼻腔里哼出一声:“你小子。”

    许长清转身,恭躬敬敬行了一礼:“师父慧眼。弟子只是小试一番,顺便看看这变化之术的成效如何。”

    赤明子这才撩起眼皮,浑浊的老眼在许长清身上扫了扫,目光似能穿透皮肉,直窥根本。

    他咂咂嘴,点点头:“你这变化之法倒是不错。气息收敛得干净,形貌转换也快,若非为师已经凝聚剑眼,乍看之下,也难看出一二。算是左道中的上乘之法了。”

    他顿了顿,仰头灌了口酒,喉结滚动,随手用袖子抹了抹嘴角,才慢悠悠又道:“不过,这类倚靠皮相、外物变化的术法,终究是外道。遇上修为高深、灵觉敏锐之辈,容易被窥破跟脚,反受其制。你既入我纯阳道,日后当以内炼剑光为本,淬炼神魂,铸就无垢道心。这等变化之术,用作辅助、应一时之急即可,莫要沉迷,舍本逐末。”

    许长清神色一肃。剑眼乃《纯阳注剑道仙经》中的一门神通,堪比佛家天眼通,是每一位纯阳道修士的必修之法。他躬身应道:“弟子明白,谨记师父教悔。”

    “明白就好。”赤明子摆摆手,将葫芦往腰间一挂,从榻上坐起身来,神色正经了些,“明日开始,正式传你炼剑之法。剑器乃剑修手足之延,性命之托,非同小可。但在此之前,你须先将剑种凝练之事细细揣摩透彻。丹田剑种,乃一切剑光剑器之根,根基不稳,后续一切皆是空谈。今日你便好生体悟经文,若有滞碍,随时来问。”

    “是。”许长清再次行礼。

    赤明子晃晃悠悠站起身,踱到窗边,望着窗外暮色渐合的庭院,嘴里嘀咕着:“……嘿嘿,且看你小子的悟性如何了。”

    说罢,也不回头,只挥了挥手,示意许长清自去。

    许长清退出厢房,轻轻带上房门。

    廊下风灯已熄,檐角凝着清露,晨光从天井斜落,将青石板照得泛起一层淡金。

    远处灶房传来细微的碗碟碰撞声,夹杂着阿薇低声安慰阿苓的细语。

    他深吸一口清冽的夜气,推开静室的门,于蒲团上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他摒弃杂念,心神沉入丹田。

    炁海之中,杀生炁如汞似浆,缓缓流转,按照《纯阳注剑道仙经》所述,凝练剑种,须以心神为引,法力为材,于炁海中央,千锤百炼,去芜存菁,凝聚出一枚独属于自己的剑种。

    此过程,急不得,躁不得,需耐心洗炼,反复打磨。

    许长清静心宁神,引动心神,如丝如缕,探入炁海,缓缓搅动那浑厚凝实的杀生炁。

    窗外天光渐盛,初日破云而出,金光通过窗棂,在青砖上投下明净的光斑。

    院中老松针叶间尤带夜露,被晨光照得晶莹,偶有雀鸟落上枝头,鸣声清脆。

    许长清丹田之内,那翻腾的炁海中央,一点极其微弱、却纯粹凝练的赤金光芒,正在无数次的法力冲刷与心神锤炼下,悄然孕育。

    虽只芥子之微,却已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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