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莲清丽的俏脸上不见血色，银牙紧紧咬着唇角，眉心蹙成了一个川字，心里更是慌乱无比。

    如果动手。

    以她的功力，怕是连这魔头的一招都挡不住。

    可若不动手。

    谁知道这手段残忍的魔头到底能干出什么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来。

    玉青莲终于鼓起勇气，厉声娇斥：“你若是敢再靠近一步，我们就死给你看！”

    “小女娃娃，你是想拿自己的生命，用来惩罚敌人？”陆寒闻言，当即扯了扯嘴角：“哈哈哈哈，如此愚蠢的对敌之策，到底是谁教你的？”

    我...

    玉青莲表情微微凝滞，随即斥道：“魔头，我们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若想拿我们当那邪功的炉鼎，那也是痴心妄想，绝不可能！！！”

    就在这时。

    周芷若也是上线返回，抬头瞪向陆寒，跟着就是一声冷哼。

    “夜寒天师兄根本就没有死！”

    “哼，还说自己要一统圣门呢，原来竟也是个欺世盗名之辈啊？”

    噢？

    陆寒心底也是有些意外。

    她是怎么能如此确定夜寒天没死的呢？

    不过这不重要。

    陆寒也不跟她们纠缠这些，转过身去，双手负后，径自道：

    “当今江湖的巅峰武学，当属战神殿，天道秘典，四大神书尽出于此。”

    “放眼天下，所有正邪之分，向来也不过是输赢胜败而已。”

    “赢了，就是正。”

    “输了，就是邪。”

    “尔等年纪轻轻，不谙世事，不明事理，但今天也算见识到了江湖的真正一面...”

    周芷若既知这魔头句句谎言，心里的害怕也是少了许多，也是不会再信了。

    “老骗子，少拿一堆歪理邪说在那蛊惑人心了！”

    陆寒洒然而笑，似是并不介意，只道：“如今大宋武林将明教打成魔教，你们是亲眼所见的，难道你们也是认为他们是魔教？”

    周芷若跟玉青莲瞬间愕然。

    她们都是玩家，自然不会如此认为。

    陆寒不等她们回答，继续问道：“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明教吗？”

    “自古正邪不两立，这有什么好说的？”玉青莲虽然不完全认为明教是魔，但也不会在这魔头面前改口。

    陆寒再问：“你们又知道是谁在背后支持明教吗？”

    周芷若跟玉青莲对视一眼，却是回答不上来了。

    陆寒冷笑一声。

    “还是让老夫来告诉你们吧，当今局势下，依旧敢在背后支持明教的，也就只有大明王朝了！”

    “中原武林是否投靠了赵敏并不重要，你们嘴里说的什么正邪，也不重要。”

    “但你们做的事，已然不与蒙元冲突。”

    “恰恰相反。”

    “你们所行所为，其实都是在帮助蒙元，在帮他们铲除华夏九州的反元势力！”

    什么？

    周芷若和玉青莲很少去关心这些事情，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弯。

    陆寒扯了扯嘴角，冷然道：

    “其实正邪也好，是非也罢，都不重要。”

    “此番，明教若是能赢了，摇身一变就能成大王明朝，若是输了，自然就是魔教反贼。”

    “玄武门对决，谁赢谁是太子。”

    “香积寺拼杀，谁输谁是叛军。”

    “天下如此，江湖...亦是如此。”

    “千年前，我圣门当年输给了佛道两派，如今也就成了你们嘴里的魔门。”

    “此番我若赢了，圣门光耀九州，至尊登临天下，往后的佛门就是魔门，道教就是魔教！”

    啊？

    佛道也会错？

    周芷若跟玉青莲越听越懵，但想了想又是找不到反驳的话，再看这魔头，反而觉得更加邪异了起来。

    呵！

    陆寒也不指望她们能理解，此话倒是有九成是说给自己的。

    从一开始踏足江湖。

    陆寒就有拿到了先天魔种，自然算是魔道出身。

    这江湖的词条，大部分人都觉得是玄学，但从统计学的角度看，天命词条还是跟人的性格有很大关系的。

    逻辑有先后之分。

    陆寒并非是因为有了先天魔种，行事才有几分魔性，而因为本身就有魔性，所以才抽到了先天魔种。

    过往不显。

    只是因为受到了压制和束缚。

    如今一朝遁入魔门。

    陆寒才算是彻底解放，再没有任何的顾忌。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