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后宫。

    灯火璀灿如星河倒悬。

    楚婷，尹亦熙等女早已等侯多时，分列两侧，衣袂飘飘，宛若仙宫仕女。

    见陆寒踏入殿门。

    众女齐齐躬身，声如莺啼。

    “参见会长！”

    陆寒微微点头，并不多言。

    只见他负手立于殿中，目光扫过殿内二百馀道倩影，神色淡然。

    下一瞬。

    陆寒周身一震，百道气劲真龙咆哮而出，金光璨烂，恍若烈日坠地！

    那炽烈的帝道威压瞬息间复盖整个后宫，殿中烛火为之摇曳，空气都似凝成了实质。

    真龙齐啸，声震九霄。

    金芒所过之处，众女只觉得浑身一紧，仿佛被无形的大手轻轻握住，动弹不得，却又不伤分毫，这份精妙入微的控制力，令在场所有人心中凛然。

    跟着，陆寒随手一挥。

    玄灵金丹与双修果便各自飞至众女面前，丹药晶莹剔透，异香扑鼻，悬浮于半空微微旋转，宛如活物。

    只是，这殿内的女子众多，足有二百馀人，丹药却不够分，仅复盖了半数左右。

    那些未分到丹药的女子目光一黯，却也无人敢出声。

    “天道运行，自有其法。”

    陆寒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一人耳中。

    “你们既然签了协议，就该知道其中代价。”

    众女心头一震。

    有人立刻应声答应，眼神炽热。

    有人神色尤豫，低头咬唇。

    更有人心中惴惴，指尖微微发颤，显然是有些不安。

    陆寒并不介意，负手踱步，继续道：

    “金丹大道，阴阳同修。”

    “原地突破宗师境界，容颜永驻，长生不老，一切皆非虚妄。”

    “唯一代价，便是入我门下，终生伺奉。”

    他说到“终生伺奉”四字时，语气并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但殿中不少女子耳根微红，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现在。”

    陆寒停下脚步，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你们当中若有反悔者，留下丹药，即刻退出，绝无惩罚。”

    “我只给你们十息时间考虑。”

    此话一出，殿内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香炉中的青烟袅袅升起，在烛光中缓缓盘旋，仿佛也在等待。

    众女能被选中，不论悟性还是资质，皆是过人之辈。尤其是楚婷、尹亦熙几女，更有天骄之姿，骨子里都透着一股灵秀之气...

    只是福缘浅薄，未得机缘施展，一直明珠暗投。

    她们很清楚手中双修丹的效果，也明白那“终生伺奉”的含义。

    这是代价。

    也是奖励。

    武道宗师，长生不老。

    试问这天下间，有几人能够拒绝？

    多少人求仙问道、耗尽一生也无法触碰宗师的门坎？

    多少人磕头烧香、散尽家财也换不来一枚这样的丹药？

    更何况....

    即便那个被称为“代价”的存在，也是多少女子磕破头也求不来的因缘？

    楚婷抬起头，望向陆寒的背影。

    那背影在眼中无限高大，给人一种顶天立地，不可撼动的感觉。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在摸爬滚打，受尽冷眼，多少次在深夜独自舔舐伤口。

    而今，机会就在眼前。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声音清越坚定：

    “愿以此生，永远追随会长左右！”

    尹亦熙紧随其后，盈盈拜倒：“唯愿追随会长左右！”

    两女一开口，其馀众女心中最后一丝尤豫也被冲散，只见她们纷纷躬身行礼，齐声应喝，声浪如潮。

    “愿追随会长！”

    “愿伺奉终生！”

    放眼望去。

    竟无一人离开。

    殿中气氛骤然热烈起来，那些未分到丹药的女子神色黯然到了极点。

    有人眼框微红，紧紧攥着衣角...

    若有人离开，她们自能补位。

    然而现在？

    全场竟是无一人退出，岂不是意味着她们再无入选之机？

    陆寒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微微颔首。

    “好！”

    他道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

    “武道再难，也抵不过一颗大道之心。”

    “天无绝人之路。”

    “如今你们既有向道之心，我自然也要给你们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