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谢谢方局长……谢谢……”

    方成涛和小杨很快向后院走去，小杨纳闷地道：“局长，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早上她还来过，现在人就死了，这也太诡异了吧？”

    方成涛表情严肃地道：“那个纪长征不简单，我估计徐丽娟可能去找他了。结果双方没谈成。”

    “以纪长征那个老奸巨猾的样，肯定表面上安抚她，背地里派人跟着她一起去送布，路上就对她下手了？那徐丽娟会不会知道他俩都是间谍？”

    方成涛表情凝重不已：“很有可能知道了纪长征的真实身份，所以直接灭口了。”

    “陈亭伟听说这件事，肯定会把纪长征供出来的。”

    “先看看再说吧。”

    两个人走到了关押陈亭伟的屋门口，小杨拿出钥匙打开了门，走进去时看到陈亭伟坐在墙角，正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